薛母狠狠刮了眼床下的?护士:“还杵在这儿?干嘛,滚出去!”
护士脸色惨白?,红着眼捏着衣领,飞快地跑了出去,她知道这家人非富即贵,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想到之前遭遇的?羞辱和?恐惧,眼泪宛若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好恨!
薛父则是毫不在意,转而看向自家儿?子,薛母倒是一脸激动,率先出声:“小辉,爸妈来看你了。”
看到父母后,薛辉瞬间变了一副委屈神色:“爸,妈,你要帮我报仇啊!”
薛父薛母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比起?初见时儿?子昏迷不醒的?模样,薛辉现?在可以称得上活蹦乱跳,医生也告诉过她们,儿?子的?伤只是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虽然心痛,可打伤他的?毕竟是叶家长孙,年少有为,他们薛家再怎么?,也不可能去硬碰硬。
见到父母不吭声,病床上的?薛辉立刻意识到他们沉默的?原因,胸口仿佛燃烧这一团伙,他快要疯了!
“爸妈,我要杀了白?皎!我要杀了叶征!是他们害我!他们害了我!”
薛父薛母:“……”
这又从何说起?呢?
薛辉脸色狰狞,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一脸恨意地说:“爸妈,我、我不行了!”
他是一个男人,此时却丧失了做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听到他的?话,薛父薛母大惊失色,近乎尖叫道:“什么?!”
薛辉点点头,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几天前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那个小护士在他床上脱掉衣服,可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薛辉就?知道,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是谁搞的?鬼?
叶征?
他踹了自己一脚,那一脚之后,他彻底不省人事,想到自己像头死猪一样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薛辉脸上像是打翻了颜料盘,五颜六色。
是白?皎?
她可是医生!
她爷爷连将军都能救活,她的?医术一定?很高明?,肯定?是她!绝对?是她!
这个贱人!
薛辉捶打床铺,脸色不停变幻,他一定?要报复,一定?要报复他们!
……
“阿嚏!”白?皎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身侧就?是叶征,见她这样,男人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属于他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蛛网紧密缠绕周身。
“感冒了?”叶征担忧地问。
白?皎脸颊泛红,水眸潋滟地瞪他一眼:“才?没?有,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再说,现?在都快夏天了,温度一天天升高,她怎么?还会感冒。
叶征听罢,眼底浮出一抹笑意,温柔地看着她:“就?算这样,也要继续披着外套,湖边风大。”
他温声叮嘱,压着步子陪她散步,湖面波光粼粼,两侧垂柳绿意盎然,一片明?媚风光。
几天后,白?皎没?想到,自己还真一语成谶。
周末休息,她一个人在四合院,等着叶征过来,一起?度过难得的?闲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