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话?都说不出?,冷冷看了眼一侧殷切的男生,硬邦邦道:“我不是她亲哥。”
男生一怔,傻乎乎地问:“那是什么?”
他说完反应过来?,心里哎呦一声,难道是对象?
霎时间,他垂头?丧气,听见白皎的话?,才勉强撑起笑?脸:“虽然不是亲哥,可是这?位军人同志,看年龄,我也得叫您一声哥呀。”
白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征今年二十五六岁,正是一个男人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加上他俊美英武的相貌,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出?众气质。
可跟她相比,这?个年纪又偏大,毕竟,她现在才二十,两人相差五六岁。
虽然她很喜欢,可在其他二十出?头?自觉年轻气盛的大学生眼里,可不就是有点老。
这?人说话?也狭促。
她眼神在叶征脸上盘旋一圈:“叶哥,你?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她说着偷偷朝他眨眨右眼,仿佛一阵电流酥酥麻麻,隔空窜进心脏。
叶征定定站在原地,等她们离开?之?后,忽然摸了摸脸,神色冰冷,拧紧眉头?。
他看起来?像是那么老的人吗?
他一直都知道白皎有不少追求者,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可这?次,他心头?忽然生出?一股危机感。
叶征抬眼看向清大校门,作为国内屈指可数的高等学府之?一,聪明年轻者,大有人在。
简单来?说,就是他感受到了情敌的威胁。
白皎不知道他的想?法,已经来?到寝室楼前,楼体暗沉,残留着岁月侵蚀的痕迹,听其他人介绍,这?是民国时代的建筑,还能看到一段段精美的雕刻。
她拎着行李箱来?到三楼,看到门上306几个阿拉伯数字,敲了敲门,哪料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子?里的人正在整理?床铺,白皎来?得偏晚,却不是最晚,宿舍不小,是上下两层的铁床,总共四个人,算是她已经来?了三个。
还差最后一个人没来?。
大家都忙着整理?床铺,一时之?间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白皎挑了上铺,虽然下铺方便,但是容易弄脏。
等到整理?完,三人才互相交换了姓名,一个是来?自吉省的林秀秀,一个是徽省的陈思琦,等白皎说出?自己名字时,另外?两人吃了一惊。
关系到学习成绩,方才表现腼腆的林秀秀一脸惊叹,忍不住说:“我听说这?次京市的高考理?科状元叫白皎,不会就是你?吧?”
白皎笑?了起来?:“应该就是我。”
“你?学习太好了!有没有什么学习方法啊?”林秀秀说完,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人家连口水都没喝呢,就追着人家问学习方法。
她拿接满热水的暖壶倒了杯水:“刚才肯定累了吧,你?先喝口水。”
白皎被她殷切的态度搞得哭笑?不得,一方面?又感叹,不愧是考上清大的学生,刚开?学就惦记着学习。
她捧着杯子?,三月天气还有些干冷,暖暖的热气在掌心汇聚,她捡着几个方法说了起来?,林秀秀听得不停点头?,略带几分东北口音地说:“俺记着了。”
正在这?时,寝室门突然被人推开?,穿着白色昵子?风衣的女生走了进来?,看见只剩下最后一个铺位,当即皱了皱眉:“怎么只剩下下铺了?我不喜欢下铺。”
白皎三人:“……”
所以呢?
学校没分床位,床铺都是谁先来?谁先挑,她要是不想?睡下铺,就该早点来?,而不是现在这?样,阴阳怪气的抱怨。
本来?三人还有些期待最后一个人,听见她这?么说,默默闭上了嘴。
后者见没人搭理?自己,有些不悦,指着林秀秀道:“我不想?睡下铺,你?跟我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