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悦燫特地进宫见堂妹,就是要好好教导她,免得影响宗室声誉,乱了这天下。
陛下之所以不好好教导,是受了天幕影响,当日蜀地也有儒士暴毙,此为暴戾。
天幕所言皆是虚妄,败坏风气,不可再出现了。
堂妹如今变本加厉,他就得再接再厉,绝不可让她再误下去。
皇后原来品行端方,如今都坏了。他非常忧心。
朱勇听殿下讲了一阵,脑子乱哄哄没听懂,看到蜀王世子这样子很担心,必须助他一臂之力。
杨让在殿下身边听的入迷,原来他可以听懂。
朱悦燫看堂妹被一群男子包围,成何体统!他脸通红,要无法呼吸了!
朱含英看多数人听明白了,先停下来休息片刻。
这算筹学她原本还没搞出来,但天幕上说了,她就抓紧搞出来了。
这算筹学不是搞计算机的那一套,算初级的吧。
古人接触算筹比较多,用算筹来讲比较好接受。
就是她累些,但大家能听懂就值了,简单的东西确实是狗脑子都能听懂。
朱勇挤上前。
他块头大,其他人纷纷让开。
朱勇对着殿下客气的劝道:“蜀王世子是你的兄长。”
朱含英大怒:“你想当我的爹?你爹岂不是要当我爷爷?”
朱勇怒道:“我是在好心劝你!”
朱含英喝道:“男子汉大丈夫!仗着父辈功劳当以为耻!自己建功立业当以为荣!小小年纪,虚心好学求上进才是你该做的!学着别人当爹,等你当了太子再来!”
朱瞻基挤到姑母跟前,对着朱勇怒道:“你敢不敬我姑母?”
朱逊煓冷笑道:“敢对五皇子不敬,你爹立了多大的功?”
朱勇气的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有些事不能认,他只能咬死了:“我是在劝谏!”
朱悦燫有了理由,上前教训朱含英:“你要随口污蔑功臣?”
朱含英站起来又赏他一个大巴掌,骂道:“没用的废物!带着你的一堆废话滚远点!别耽误我做正事!你就是吃多了,不看看有多少百姓还饿着!蜀地无饿死之民?”
朱悦照惨兮兮的说道:“有呢。”
朱悦燫脸上一个巴掌印消了,又留下一个更大的巴掌印。
他耳朵嗡嗡响,满头大汗,瞪大眼睛红着脸像是哭了。
朱含英骂道:“做一点实事,能帮到一个人都是功德,比说一大堆空话强多了!”
她又嘲讽道:“救人的事不会是让下人去做吧?你都不屑于?你这么高贵,只能干大事,脚底下一点泥都不能沾?”
朱悦燫气急:“你不要胡说!”
朱含英骂道:“方孝孺要搞井田制呢,你还活在梦里!重新分田那巨大的工作量是不是都由别人去做?遇到任何问题都由别人去解决?你还活着做什么?你活的太完美了,看不到任何问题,何不食肉糜?”
朱悦燫脑子嗡嗡响。
马云亲自将他请走。之前请了他不肯走,现在是半劝半拖,别再惹殿下生气了,她已经很辛苦了。
朱勇脑子也嗡嗡响。
马云将他也劝走。心想他心挺大,当了武将还想和文官打好交道,但不是自己努力学。
这其中还有一件事。
像之前宽待了懿文太子一脉,一些人以为陛下怕了。
现在把教坊司一些人赦免了,一些人还以为陛下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