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逦:“我今天一直在宫里从未离开过,程妃若是想拉人下水,还是想清楚再说吧。”
“你……”程妃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倒打一耙,“丰逦,当初可是你来找的我,陛下将南婇过继给你,你说你会帮我照顾好她,我才答应帮你的,现在你居然反咬我一口?”
白优惊了一下,南婇居然是程妃的孩子?
娘怂成这样,女儿却那么嚣张,还真是想不到。
只可惜——
怕是南婇的事情,所有人都还瞒着她吧?不然,程妃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帮她一直演下去?
现场一度陷入沉默之中。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每个人都需要点时间消化。
月贵妃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丰逦,又看了看盛帝。
这狗男人为了讨好丰逦,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月贵妃听着两人咬了半天还没什么进展,瞬间加入战局,“哟,程妃,你是脑子进水了?我还当南婇真是她生的,搞了半天居然是你过继的?南婇前几天都被打入冷宫了你不知道吗?”
程妃惊住了,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抓住丰逦,“你骗我!”
“娘娘息怒息怒啊……”
宫人们吓得急忙上来劝阻。
白优不想她们把话题带偏了,与宋从极交换了一下眼神,故意扬声走到了丰逦的面前,说道,“娘娘刚才说程妃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白优的话让所有人瞬间冷静下来。
白优:“我来推测一下吧,根据天玄司所查,之前每一次小皇子的哭声都在来自于出生地,也就你的寝宫,但是今日,娘娘却说孩子是在亲贤阁里,你故意引我来亲贤阁,是打算让陛下对我做什么吧?可惜我一早发现了程妃的踪迹,先去抓她了。”
“所以……小云子……也就是你的贴身太监,为了查看情况,误打误撞成了陛下的……”
白优考虑到盛帝的感受,没有说太多,拐了话题继续道,“当然,凭借程妃一家之言,说是你指使的,自然是不能全信。但这屋子里有媚粉,陛下也是因为中了媚粉才会失控。这媚粉乃是宫外特制品,成分里含有一种鬼祭草的药物,这种药物很神奇,白日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到了黑暗中却会发出亮光。即便不是自己使用,只要碰了,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沾染,这基本上是轻易洗不掉的……”
“要判断娘娘是否真的与此事无关,大家把灯熄了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天玄司的人马根本没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所有的烛火就在顷刻全部熄灭。
亲贤阁瞬间陷入黑暗。
紧接着大家看到有人的身上有星星点点一样的亮光。
而有亮光的人是——丰逦,盛帝,小云子,以及程妃。
看到这亮光再想狡辩也没有用了。
白优将面前的一根蜡烛重新点燃,“娘娘,你说你没见过程妃,那这媚粉该如何解释?”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了丰逦的脸上。
沉默许久的盛帝,也终于开了口,“丰逦,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丰逦笑了笑,柔弱的面容上却变得更加无所谓,她看白优,一字一句道,“是,我的确是想除掉你,我让程妃假冒鬼孩子也是为了引你过来。陛下身上的媚粉也的确是我下的,现在你们满意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行了,结果你们都知道了,还在乎为什么干嘛?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优没想到她居然承认的这么干脆,“你我之前并无仇怨,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任何想要我孩子消失的人,都得死。”
“……”
这话听上去是没毛病。
但白优看着丰逦的脸,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所谓的孩子本就是程妃假扮,何来的消失?”白优反问道。
丰逦看着她笑了,像是疯魔了一样抓着白优咆哮起来,“我的孩子一直就在这宫里,他没有离开过呀!”
“……”
白优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她即便承认了今晚的事情,但这鬼儿子的事情还有诸多蹊跷,白优想了想,决定再试探一次,当即对丰逦出手,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斗篷人。
可是她的脚都踢出去了,丰逦居然不躲不避,任由她踹了自己。
然后整个人跌坐到地上,咳了一口血。
白优:“???”这么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