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索性歪了头盯住我看。我娶了个在房事上特别大度的“贤妻”,问题是我这个新世纪三观端正青年一点也不喜欢这份大度,或者说,这大度出现在谁身上他的另一半都让人羡慕,唯独我这里不行,因为他在意的与我有关的事本来已经不多了,现在变得连上床对象也不在意,这让我十分挫败。
然而我该怎样表述我这份挫败?我只能是闷闷不乐。
闷油瓶不知道理不理解,看了半天也只是靠过来仔细再看。
“我总以为你应该不喜欢看我干别人。”我们俩之间但凡有矛盾,如果这矛盾起于我,就不能学他一样闷着不说。
“不喜欢?”
“难不成你还挺爱看?”
“嗯。”
“我跟别人做,你觉得挺有意思的?”
“嗯。”
“怎怎,怎麽个有意思法?”
“你这方面很厉害。”
“那也不是捅在你屁股里。”
“看他被你干成那样,就对了。”
“不那样就不对?”
“只有我这样,很奇怪。”
“你就是想求证一下是不是谁被我干了屁眼都会要死要活?”
“嗯。”
我觉得我们俩对待彼此还是有各自不同的侧重点,或者说占有欲。
我恨不得把他装内裤里随身携带,肉体或是内心最好都不要离我太远。
他这方面把控度却比我大得多,只要我的大方向不背离他,怎麽都行。之前我说要探寻和回应小花的感情,他立马黑了脸,其实他分得很清楚,上床和感情不一定有关系。
“现在觉得舒服了?”
“嗯。”
他就那麽坦诚地说“我不在乎”,我还真不好继续斤斤计较下去,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笑笑,算了。
“血笋肉丝,应该很鲜。”趁他回去放纱布,我直接起油锅,把血染的竹笋直接扔了进去。
闷油瓶过来的时候,看我翻着锅里的笋直瞅他,小夥子一脸淡漠,直接拿起砧板将血水冲了放好。
看我表情怪异,他还给我递了雪菜过来。
“不用雪菜,有我的血就够好吃了。”
“人血的成分与猪血没有多大区别。”
这货才整明白我闹的哪出,笑着调侃我。
“道理是这个道理,人剁成肉块儿跟猪肉也差不多,可一般人吃了人肉还呕吐呢!”
“不告诉他的话,一样会吃得很好。”
“唉!”我彻底投降了,无论是出不出轨,还是吃不吃人肉,这家夥心里太分得清:我爱不爱他与我有没有跟别人上床,那是两码事;我的血洒锅里和猪肉混在一起,那就当猪血一起吃了。
总而言之,他不是个一惊一乍的人,也与多愁善感无缘,甚至觉得我很可笑。
当晚他滚在我身上,想想还是觉得可笑,撑起身看我,像在看个不知愁滋味还强作愁的傻逼少年。
“吴邪,如果饭里混着虫子,老鼠屎,沙子,你就不吃了?”
“能不混进去,尽量不让它们混进去,至少没见过蓄意往里头掺的。”
“很多时候没办法,过去我们吃饭,基本没有完全干净的,接受就好了。”
这点是真的,他吃菜无所谓里头有没有大虫小虫之类的东西,只要是熟透的,他就一块儿吃了。其实他要这麽打比方,我也爱听。感情不能互相太勒得紧,人与时局总有个不如心意的时候,接受就好了,这是他的成熟,像个男人。
“但我们向往更好的,世界才会进步,落後的婚姻制度都快被废除一百年了,饭菜也越来越干净,人还是得在乎得更多一点,才会变得更好一点。”
闷油瓶并不完全同意我的观念,但他决定顺从,或者说,决定纵着我的理念,把手盖我额头摸了两下,沉沉说了句,“知道了。”
瞎子那头的事他不再与我提起,他们俩在小黑屋里捣鼓什麽,我也不想知道,他此前一直旁观战局,并没有勃起现象,因此我也不担心。
【作家想说的话:】
在别人那里硬不起来,对情敌暴击伤害一万点
闷姐姐真的套路深,邪攻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论正宫该有的手段,还是要像古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