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在他头部上方关注他的状态,我蹲在地上伸手给他撸,花儿爷从背後撩抱住他的膝弯猛操。
偶尔,闷油瓶会伸手搭他脖子,大概是测颈动脉?可我印象中瞎子没什麽血液,难道是在测淋巴温度?我手在干活,脑子里胡思乱想,小花对他动了心,活下去的欲望该是有了,可要说做爱每次都这麽大场面的话,也太不靠谱了!
“吴邪,不要动了!”我被瞎子点名了,这让我一阵汗毛直竖,无论是闷油瓶还是小花,都不喜欢我在这时候被点名吧!
可瞎子不管这些,扬起头一边哼哼,一边“吴邪放手”,”放开我”,”停一下”这样乱叫。
“别理他,让他射。”还是花儿爷发了话,才给了我些勇气,跟上他的节奏继续撸。
“啊,不能,不要碰,吴邪,放开我。”
“要不我来擡着他的腿,你来撸?”
我真是撸不下去了,可小花在他背後,腿曲起的缝隙里不好伸手进去操作。
“你来。”
“不要不要,别这样,啊,我不射。”
瞎子这会儿神智很清楚,没了刚才的暴乱,不知道是闷油瓶的绳子还是闷油瓶本人,威力巨大,他虽然哼哼唧唧个没完,却没再因为游移不定的意识而痛苦。
“吴邪,放开放开放开,不要碰我!张起灵看着呢!”
我整个人一瞬间不好了,敢情他以为我很喜欢撸他?
“就是在轮奸你,还没觉悟?”
“嗯,嗯?不行。”他给捆得严严实实,我把他的小兄弟从他并拢的两腿间塞下来,在大腿下方露出个龟tou,用手掌罩上去磨。
“啊!啊啊!吴邪欺负我!哑巴,呜呜,你老公出轨了!”
没人理他。
大腿内侧夹紧自己的鸡鸡本身就很爽,龟tou绷紧了探到下面,碰一下都能爽哭他。
“啊!你们这群畜牲,禽兽!啊啊!吴邪,嗯嗯嗯…啊!”这货受不了,扭屁股想跑,前列腺一直被顶擦,水从马眼里大量地冒出来。
“花,花儿爷,你让吴邪停一下。”
“不行。”
“我不想射。”
“为什麽。”
“求你了。”
“不行。”
“放心,这样的角度你射不出来的。”说这话的居然是闷油瓶,我就知道,他内心里还是有点儿高兴瞎子终于打包推销出去了,并且被他坑不少回,这是个找补的好机会。
“小花,把他顶到前列腺高潮。否则这张嘴不会消停。”
“怎麽弄?”
花儿爷没把人捅出过这种高潮,有点儿想试试。
我伸手挤进去摸了摸,确实太松,刺激不够大,手指头按住那一块滑摸,瞎子就在闷油瓶手上扭头娇喘。
我可不敢真的跟花儿爷共享,可也不能掏出我平时给闷油瓶用的小玩具给瞎子用,想了想,拿出串绿松石手链塞在他里面,石头打磨得很圆润,包浆很完美,不会划伤俩人。
“嗷!什麽东西!啊!”水量明显增加了,肠道被刺激,前後一起出水。
“我操!吴邪你,啊啊啊啊!”这下他不能再胡喊乱喊了,严重而持续地挤压摩擦下,这货也像闷油瓶一样仰头绷紧全身,抽搐即将到来,吓得他不敢动弹。
也就是一下子,他全身一弹,之後是猛烈地收缩,我赶紧把手链拉出来,让收缩与小花肉贴肉。
“嗯。”花儿爷也爽得哼了哼,我们都擡头看瞎子,黑漆漆的屋子里,隐约看见他下巴喉结的轮廓,挺好看,拉长着曲线,在享受女人般的高潮。
这时候是最不可能忍得住不动的,花儿爷也是,啪嗒啪嗒猛插起来,“解当家的,你要干死我了!”这货还去撩他一句。
小花血气上来了,一把将人抱起成一团坐在他身上,我上去帮忙扶着,让瞎子被绑过头顶的手能圈在我脖子上,小花就端着他屁股猛操。
“不会被操哭了吧?”我也忍不住调戏了一句,因为他在我耳边虚弱地喘气。
结果脸上一暖,这家夥尽然直接舔了过来!
“别他妈这麽骚!”我以为他要跟我亲嘴,然而闷油瓶一把推开我脑袋,下一秒,就是咔哒一声牙齿碰撞声擦着鼻子响起。
“别玩了。快点。”
瞎子经历灭顶高潮,又要开始变身了。
小花一直在干活,也没空管我们,一分钟左右,整堆人一抖,瞎子一沉,花儿爷深深地射进了他肚子里。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说什麽,加V不喜勿阅吧。
最近会把许多章节加V,大部分人反正都看过了吧,差一点就到1000才能够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