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把这打算说出来,那就是已经把别的心思揭过去了,我一直知道他是这个想法,但听他在我耳边说出来,心里还是暖得不行。
“你知道还拿去送人。”
“我说了,你这里的债,我不还的。”
底下被他狠狠“咬”了一口,屁股的力气是真大,我惯性地认为那里是很软的地方,直到麻冷感窜上来,就猝不及防想求饶了。
“就算你把我夹废了,我也还是不还。”
闷油瓶鼻子里重重喷了口气,不想理我。
“除了喜欢干你的屁股,我各方面都是正常的男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也是不会硬的。”
“你以为杀了人,就不算你硬过了?”
“张岳岚不能算,他顶着张你的脸。”
“最早那次,我来的时候你跟瞎子正脱裤子,你没有射?”
“那人给我口交了,那不一样,口交是不一样的。”
“那你为什麽事後杀了他。”
“这,这。。。。。。”说实话,那回的事,在我搬运过来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了,只知道发生过那件事,哪里还能记得当时在想什麽。
“你欺负我记性不好麽!”
闷油瓶一愣,我向来善辩,这会儿的呆滞不是装的,确实是忘了。
底下一松,恢复柔软,好像在安慰我似的。
“我对别的男人没兴趣,想到插他们的屁股就背上冒冷汗,就算是小花也不例外。”
我说完就觉得有些别扭,干别人的人可能硬不起来,被别人干的人似乎总能爽到。这里面一个主动一个被动,被动相对比主动容易得多。
“知道了。”
“你想要点别的东西,我都给你去弄来,好麽?”
“你让解雨臣把瞎子带走。”
“必须的!”
“让他把配方交给张海客。”
“行!”
“这里完事後,跟我去趟西藏。”
“都听你的。”
“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射。”
“遵命。”
四十分钟後,我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还满意吗?”
他也懒懒散散回了个,“嗯。”
“上回看片子里那人被120个男人轮,还爽得喷水,这个地方真是深不可测啊!”
“被插习惯了。”
“你也会吗?”
“要练过。”
“经常这样,前列腺会病变吗?”
“会。”
男人都喜欢叠罗汉,小时候我老这麽欺负同学,被压在底下的人也挺开心,男人之间就是喜欢这麽玩,好像女人喜欢互相夸赞对方一样。
闷油瓶无论是压着我还是被我压着,心情会变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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