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此时醒来,身旁的少女该有多尴尬。
他只好紧守心神,继续假装昏睡。
可他没想到的是,暂时失去视觉,身体的其他感官愈发清晰。
从未让女子近过身的他被蒋时薇的指尖在身上频频撩火,一股热意往身下冲去。
正当他觉得下身的东西就要暴露在少女眼前时,屋外传来响动。
少女如释重负一把抓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老大夫把脉半天,又大致检查了一遍齐晟的伤势,疑惑道:“外伤颇重,需要卧床将养一段时日,可这脉象奔涌不息,竟有内炽攻心之象,怪哉怪哉。”
老大夫开了药方,蒋时薇让林一跟着去抓药。
梅山县就那么大,县衙请大夫的事蒋淮舟还走在街上就听说了。
他以为姐姐出了事,步履匆匆往回赶,人刚进院子就扬声唤道:“姐姐,出了何事?”
李婆子挤眉弄眼,脸上褶子堆在一块:“老爷回来了,您老家来亲戚了。”
亲戚?蒋淮舟丈二摸不着头脑,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他疾步踏进屋内。
蒋时薇手忙脚乱将被子整个覆在齐晟脸上,就在刚刚她倒水转身的瞬间,和偷瞧的齐晟大眼瞪小眼对个正着。
联想到方才的情形,她霎时羞红了脸。
蒋淮舟瞧姐姐神情不对,床上蛄蛹着一道人形,他拦在姐姐身前惊疑:“床上何人?”
不着寸缕的齐晟僵在当场,真想再打晕自己一次。
信任
蒋时薇羞于解释,齐晟闭口不言,两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对方才的事略过不提。
蒋淮舟在姐姐的解释下,知晓了眼前人的身份竟是当今燕王殿下。
梅山县消息闭塞,竟还未听说太后被挟持一事。震惊之余,他也忘了问先前发生的事情。
“殿下既然是来救太后的,为何会独自伤在山野?”
提起受伤一事,齐晟目光一沉。
蒋时薇心思细腻,猜测他的行踪肯定不能同外人道,垂着眼帘起身:“我去瞧瞧药好没?”
齐晟不知哪根筋不对,伸手拽住她手臂:“说给你听也没事。”
蒋时薇慌忙甩开他,避到一旁。
齐晟自觉失礼,尴尬的摸摸鼻尖:“蒋氏一族,效忠三朝,我自是信任你们。”
“是我失察,队伍中混入了奸细,故意将我等引入早已设好的陷阱,我身边的护卫为护我逃出拼死抵抗,我也摔下山崖。”
林间灌木茂密,周暄几人只能弃了马匹,慢慢深入。
季希音学着画扇,将长发束起,紧跟在周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