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外书房。
周暄正独自沉思。
晌午时,接到祝玉卿和叶蓁蓁一道回京的消息,两人举止亲昵。
祝玉卿满面春风,叶蓁蓁和侯夫人同乘一辆马车,侯夫人笑容满面,看来好事将近。
可是,承恩侯府一旦同叶府结亲,便是准备毫无避讳的下场了。
联想到侯府这么多年在大齐的经营,叶府的军中权势,两家合力,不说必赢,赢面已经稳高于其他两位了。
周暄指节习惯性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燕王齐晟,有仁爱之心,对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大齐来说,确实是一位有利的继承人和掌权者。
而其他两位,不可能没有动静。
“砚平。”
一直守在门外的砚平进来拱手道:“世子爷有何吩咐?”
“明早的事安排好了吗?”
“一切妥当,四个城门处均安排了我们的人。”
“近日镇南侯府可有何动静?”
砚平睨他一眼,“静姝郡主被方夫人囚禁在屋中好几日了,不过,她的贴身侍卫疾风尚无消息。”
“没有静姝的吩咐,疾风不会贸然动手,给我盯紧了。究竟人去了哪里,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
“是!说到此事,属下有一消息,尚不明确,陆昭熙要进京了。”
周暄眼神一凛:“他既然要回来了,看来贵妃和楚王也按耐不住了。”
砚平欲言又止。
周暄:“你想说什么?”
砚平摸摸脑袋,迟疑:“属下是觉得,明眼人都看得出静姝郡主钟情世子您,虽说此次对付季姑娘出手狠辣,但世子爷不打算找她谈一谈吗?”
陆昭然从小就喜欢跟在周暄后面,年少时在宫里,娇小的她总是护在受欺负的周暄前面,周暄心里不是没有感激。
随着年龄渐长,周暄明白自己身上的重任后,便渐渐远离了幼时玩伴,封冻了内心的所有情感。
可陆昭然依然追在他后面,喊着“暄哥哥”,毫不避讳对他的喜欢。
只是不知为何,周暄对她从未产生过旖旎心思。
二十年来,唯独面对季希音,心里会荡起涟漪。
男女之情,若未尝过,便觉得乏味无趣,一旦接触,便如那夏日的蜜水,沁人心甜。
砚平说的没错,根结在自己身上,先礼后兵不失为一个办法。
“稍后我写封信,你想办法送到陆昭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