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音颔首,夏想忍着泪水翻出一个匣子递给她:“小姐,幸好那夜大火起在店铺里,扑救也及时,想儿将你房中的首饰匣子抢救出来了。”
季希音低头看去,夏想一缩指尖,她忽地抓住,上面布满烧伤。
夏想唯恐她难过,连忙道:“我不碍事,敷了药已经结疤了。小姐不用担心。”
季希音强忍心痛,打开首饰匣,取出几样甚少用到的首饰,并摘下发间的银簪,褪下腕间玉镯递给夏想。
“想儿,你将这些首饰拿去当了,你记得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春念。”
虽然春念现下得到安抚,但她还是担心春念会觉得拖累她而想不开,提前做好防备总好过意外发生。
夏想不愿收,可春念情形耽搁不了,确实需要许多医药费。
碧云旁观许久,见季希音颇念主仆情义,暗中思考王妃的吩咐,要是个不正经的女子,就早早让她远离京城,要是良善的,可帮一二。
碧云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季姑娘,我家夫人先前有过吩咐,此物赠予你。”
虽未曾料到,不过季希音心中早已有了成算,金银财物确实是她目前急需,她只犹豫片刻便接过荷包,福身一礼。
“请代我向夫人转达谢意,夫人的意思希音明白。”
碧云没想到她心境如明,坦然道:“愿春念姑娘早日康复。”
画扇暗骂碧云狡诈,世子爷居然没想到让她带些银票过来。
季希音将荷包给夏想收好,在夏想不舍的眼神中转身出了医馆。
王妃目的达成,碧云自然回去复命。
可季希音现下身无分文,家也没了,暂不知她如何打算,画扇可不敢丢下她不管,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季希音身后。
季希音走过两条街,忽地转身,眼神灼灼盯着画扇:“能否帮我个忙?”
贤王妃的马车刚到王府门口,砚平焦急地直扑过来。
“王妃,世子,王爷出事了!”
周暄豁然拉开车帘,声音冷冽:“王爷怎么了?”
虚情
贤王妃焦急地直奔后院寝室,恰好喜雨送府医出来。
喜雨有些慌乱:“王妃!”
“王爷怎么样?快些让开我进去。”
喜雨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眼睁睁看着贤王妃冲进房中。
惊慌之下,她忙奔向周暄:“世子,您快进去看看。”
周暄皱眉,难道父王受伤严重了?砚平不是说皮外伤吗?
喜雨脱口而出:“王爷带回来一个女子,现下……在房里。”
话音刚落,房中传来贤王妃惊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