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身体挪过去,皱眉看着斐霁寒背后那狰狞的伤口。
“这邪气…得赶紧处理!”
他下意识想从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符袋里翻找清心符之类的玩意儿。
战后修整
“别白费力气了。”
斐霁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的灵力已近枯竭,清心符解不了这邪气。”
“那怎么办?”
谢砚白看着那伤口,血还在不断渗出,心头像被什么揪紧了。
斐霁寒是为了护他,才硬生生受了这一爪。
墨承被守陵人扶着走过来,脸色难看。
他只看了一眼就说。
“这是邪气入体,普通药没用。”
“老七,拿碧血藤粉和千年地乳。”
“赵道长,麻烦用您的纯阳真火压一压邪气。”
守陵人老七立刻从皮袋里掏出个旧玉瓶和一块乳白色的石头。
赵道长喘着粗气坐下,手指掐诀,指尖冒出一点微弱的火苗,小心地靠近斐霁寒的伤口边缘。
“嘶…”
火苗一碰到伤口,斐霁寒身体猛地绷紧,牙关紧咬,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那伤口里的黑气像活物一样扭动,抵抗着火苗,疼痛似乎更剧烈了。
“忍着!”
赵道长低喝,他自己也脸色发白,不敢用大力气。
老七动作麻利,把碧绿色的粉末均匀撒在伤口上。
粉末一沾血肉,就冒出青烟,伤口的黑气好像被逼退了一点点。
接着,他把那乳白色石头里的液体也就是千年地乳,小心滴进伤口深处。
那液体带着一股生机,流血的速度慢了些,伤口边缘似乎有点想合拢的迹象。
谢砚白看得着急。
斐霁寒拳头攥得死紧,背上的肌肉紧绷。
谢砚白一咬牙,再次咬破自己舌尖,一口带着微弱灵力的精血喷在伤口上。
“你!”
斐霁寒猛地扭头,眼神又惊又怒。
谢砚白自己都快不行了。
“闭嘴!”
谢砚白顾不上手指疼和头晕,用带血的手指飞快地在伤口周围凌空画符。
这次画的是个温和的生生不息回元符,想把碧血藤、地乳、赵道长的火和他自己的血的力量揉在一起,帮着修复伤口,压住邪气。
符一画完,效果立显。
那顽固的黑气被几股力量连手压制,退缩了不少,伤口边缘的灼痛感减轻了,变成一股清凉。
斐霁寒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点劲,长长地吐了口气。
赵道长也收回火苗,累得快瘫了。
老七继续处理伤口,把剩下的药粉和地乳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