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鉴激动起来了,就连推开门的动作都显得急迫:“哥!”
他想象中言生尽衣裳半敞,柔若无骨地侧躺在床榻上,见他进来,带着点勾引又带着点无所谓地朝他勾勾手指。
这些场景,全都没有。
言生尽正襟危坐,身上的衣服一件没少,一点不像是快要入睡的样子,带着龌龊心思过来的宋以鉴一下子哑了火。
他的第六感疯狂地催促他快跑,言生尽这么正经,多半不仅没有他想象中的好事,还要让他当牛做马。
为言生尽当牛做马宋以鉴当然乐意,但辛苦忙碌,还要顶替掉陪伴言生尽的时间,最重要的是做的事情还不是替言生尽而做。
宋以鉴不干了,他正想转身就跑,言生尽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跑什么?过来。”
宋以鉴灰溜溜地过去。
言生尽先问起下午的事:“那些人背后的人查到了吗?”
做好被问的准备的宋以鉴乖巧回答:“没有。”
按言生尽对宋以鉴能力的评判,这个答案在言生尽意料之外,但结合巴宣和他的见面,言生尽又觉得情有可原。
“那你或许可以换个方向,”言生尽给他指点迷津,“比如,他们是怎么进的蛮夷。”
宋以鉴听他这样讲,就知道他肯定有别的线索了:“怎么,谁给你启发了?”
“陛下啊,”言生尽为宋以鉴的四面楚歌而叹气,“你把信物给了我,蛮夷信的可就不是你了啊。”
宋以鉴一点就通,恍然大悟:“原来我当皇帝,蛮夷请天没认可啊。”
他说呢,原来是有内鬼!
作者有话说:
11:(幻想生生主动中)
生生:……不应该我是咸鱼吗他到底在干什么!
过江山
既然蛮夷请天得到的回复是宋以鉴不应该做皇帝,他们就不会插手皇帝相关的事情。
估计连这次允许让宋以鉴进来都是念着身旁带着信物的言生尽的面子。
宋以鉴有点后悔,但只敢小心翼翼看了眼言生尽,生怕被言生尽看出他的意思。
现在信物在言生尽手里,宋以鉴得有多天真才信言生尽会放过这个机会。
就像言生尽了解他一样,他对言生尽也是信任得很。
“看我做什么,”宋以鉴的动作还是被言生尽发现了,言生尽一眼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两个人的心思都瞒不过对方,“东西给我了,可就在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