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储庭笑了一下:“不用客气应该做的。”
刘梅慈祥地看着他:“你快坐。”
傅储庭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
刘梅坐在不远处,眼睛一直看着傅储庭,张了张嘴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傅储庭语气清晰地回答:“傅储庭。”
“这名字真不错。”刘梅真是夸赞,想起了什么问,“你是做什么的?”
傅储庭老实回答:“律师。”
刘梅惊叹了一声:“做这个职业很辛苦吧?”
傅储庭:“不辛苦,主要是喜欢。”
回答的天衣无缝。
刘梅看着外面的天,有点黑了,就问:“晚上一起留下来吃饭吗?”
傅储庭委婉地拒绝:“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刘梅心里觉得可惜,只说:“下次有空了可要来家里玩,都是邻居的。”
傅储庭倒是不拒绝:“嗯。”
季春也坐在一旁插不进去话,只能听着他们讲话。
刘梅的问话,仿佛要把傅储庭之前干什么都要问出来。
她看着傅储庭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觉得冒犯,松了一口气。
害怕傅储庭觉得刘梅烦躁。
傅储庭坐在沙发上,眼镜折射出白光,看不清神色,穿着得体的西装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是精英的模样。
季春也正愣着神,陈迟晋的声音就从后方传来。
陈迟晋的脸看上去有些虚弱,脚步走的缓慢,来到季春也身边。
“春也姐,刘奶奶。”
季春也赶紧让了一下位置,让他坐下来。
陈迟晋坐在季春也让的位置上,离季春也不近不远。
房间里很安静。
刘梅看见陈迟晋,满脸担心,走到他面前问:“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陈迟晋掀起眼皮,扯着嘴角,凄惨地笑了一下,“还好,休息一会儿就好多了。”
刘梅不放心:“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别到时候头留下后遗症。”
这话一出来,季春也双手赞同。
她是真的害怕陈迟晋因为自己脑子留下毛病。
毕竟他的脑子还有轻微脑震荡。
保不齐还会出现一些之前没有检查出来的问题。
但是前几天在家中,陈迟晋的表现和面容,不像是有轻微脑震荡的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迟晋摇头,眼睛看着季春也:“不用,我已经好了,头有些疼,可能是因为脑袋吹空调。”
说的不无道理。
季春也想了想,她的眼睛与陈迟晋对视,然后认真地说:“真的吗?”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陈迟晋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真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听到这话,季春也渐渐放下心来。
夏天开空调的次数多,基本上都是全天开,所以被空调吹冻着的人不在少说。
外面太热,家里每天开空调,没有停过,陈迟晋被空调吹的头疼,有点道理。
只不过,陈迟晋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异样的眼神落在陈迟晋身上,因为一直看着季春也,他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季春也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看向他的眼神里好像说他不行。
陈迟晋意识到这种情况,眼眸逐渐睁大了一些,看向季春也的眼睛里带了些其他东西。
季春也看着陈迟晋,然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刚醒,喝点水吧。”
陈迟晋动作缓慢地接过水,面无表情地喝上一口,一口喝完。
喝水的速度太快,陈迟晋肯定是渴坏了,季春也想拿走陈迟晋手里的杯子,再为他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