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以为陈迟晋真的没有怀疑什么。
回到家,季春也先陪傅储庭到六楼,再回自己的家。
季春也前脚走进家门,陈迟晋后脚就跟了上去。
刘梅不在家,出去打麻将了。
看了一些时间的画,还经历了一些事情,季春也的身体很累,不想动。
她走到房门口,打算进去。
陈迟晋倒了一杯茶走到季春也身边。
季春也低头看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水杯,冷冷清清说:“我不渴,有点累,要去休息了。”
她现在不想见到陈迟晋。
只要想到与陈迟晋相处的一年,她始终不知道陈迟晋的真面目,就生气。
消解生气的唯一办法就是睡觉,什么也不想。
现在的季春也脑子不清晰,吵吵的,只想休息。
陈迟晋的身子不动了,听见季春也的话也不说话,就笔直的杵在那里,像个杆子。
想到陈迟晋干的事情,季春也就不想看见他。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手下用力,拧开。
拧开门把手的手上,附上了一直手掌。
季春也开门的动作被陈迟晋制止,打不开门。
她有些生气地说:“你想干什么?”
陈迟晋语气有点可怜,面色无辜,把脸上的锐利藏了许多,“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迟晋问出话,就是不想让季春也进去。
季春也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开。
陈迟晋现在的架势,像是不把这个事情问出个结果,就誓不罢休。
既然如此,季春也就好好和他谈一下。
她走到椅子旁边,坐下去。
还没等她说什么,陈迟晋就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季春也的表情像是跟之前一样。
她不仅不回答陈迟晋的问题,反而反问他:“我不应该生气吗?”
陈迟晋听见这话,不明白季春也的意思,“你不应该生气,这是我和狗男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生气?!”
季春也要被气晕过去。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严重怀疑,陈迟晋是被车撞傻了,所以才会说出一些无理取闹不经思考的话。
“当然要生气了。”季春也皱着眉头。
陈迟晋一脸无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季春也简直要气笑了。
她站起身:“等你冷静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现在的陈迟晋在季春也眼中不是个正常人,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所以,她选择不说。
而陈迟晋的态度和话语,不像是要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陈迟晋拉住她的手,不让季春也走:“我一直很冷静。”
季春也想松开陈迟晋的手,但他的力气很大,松不开。
“你不冷静。”季春也一根一根掰开陈迟晋的手指,“你连最基本的问题都不知道,我们没什么好讲的。”
陈迟晋手下用力,掰开的三根手指头又重新回到季春也的手上。
看来不讲清楚这件事情,陈迟晋就不会松开自己的手。
季春也坐下,一脸认真:“那你知道你错了吗?”
陈迟晋掀起眼皮,抬起漆黑的眸子,季春也冷漠的表情出现在脑子里。
“我打了傅储庭。”陈迟睛平静道。
确实是这样。
但这是一个问题,还有另一个问题没有说出来。
季春也问他:“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