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对最基本的网球规则还很陌生,所以我说再多,对你的意义也不大。”
“等你把该学的网球知识学完了,我再跟你分析他们的打法,以及怎么根据对手的习惯性动作进行预判。。。。。。”
听仁王雅治说了一堆的仁王千鹤,顿时肃然起敬,点头如蒜地表示自己会认真学的。
接下来他们看的是,幸村精市在去年全国大赛决赛中的比赛录像。
录像带中,前三局都挺正常的,像是双方在拉扯,也没炫技,就是普通的打法,但是第四局的时候,仁王千鹤发现幸村精市的对手,开始有些不在状态了。
到了第五局,他的对手连接球都没办法做到,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
整个人如中华僵尸一般,动作僵硬,到了最后甚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仁王千鹤不由自主地往前面移了移,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随即,便从对方的表情看出,他似乎在狂喜,似乎在场上压着人打的是,而不是幸村精市。
一直到比赛结束,这位选手都没有冲破幻象,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就是我们部长的网球,属于精神网球类的打法,千鹤你觉得怎么样?”
仁王雅治没有关闭录像带,而是点击重放。
“精神网球。。。。。。”
仁王千鹤的眼神亮晶晶的。
“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打?”
比起之前在国外街头网球场,看到过的暴力网球,他觉得精神网球比较有意思。
“当然,”仁王雅治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不只是精神网球,只要你感兴趣,都可以一一去尝试,然后找到你的舒适网球区。”
“那我就把所有网球类型都尝试一遍,”仁王千鹤充满了干劲,“争取在开学前,找到属于我的网球赛道。”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仁王千鹤按住哥哥,自己起身去开门。
“二哥?”
门外是穿着淡紫色睡衣的仁王明司。
“你们还不休息?都快十一点了。”
仁王明司提醒道。
“这么晚了!”
仁王千鹤吓一跳,回头看向开灯的仁王雅治,仁王雅治对他点了点头,“看录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所以赶快休息吧,”仁王明司揉了揉仁王千鹤的脑瓜子,柔软的触感让他眯起眼,“明天你们一个要去学校,一个要去俱乐部,可不能迟到。”
“噗哩,二哥你别忘了明天的晨跑,”仁王雅治走过来,揽住弟弟的肩膀,“不然我和千鹤就要得到两万円的零用钱了,那怎么好意思呢。”
“我好意思的!”
仁王千鹤笑得可开心了。
“嘘,别说大实话。”
“好哦。”
弟弟们的话,让仁王明司听得猛翻白眼。
等二哥走后,他们躺在床上时,又开始说起悄悄话。
仁王雅治说自己在网球社整蛊成功了多少次。
仁王千鹤说他和师父分别时,师父坐上去华国的飞机,说是要去青城山拜访他的师兄,还让自己没事儿别联系他。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几点了,兄弟二人挨在一起沉沉睡去。
楼下仁王夫妇还没有入睡。
“辉太郎,我还是觉得不现实,你说千鹤真的回到我们身边了吗?”
“当然!这都是真的!理惠,我们的孩子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了!”
仁王妈妈紧紧地抱住丈夫,眼泪无声地落在对方的胸膛。
感受到胸前湿。润的仁王爸爸双眼一红,也更加用力地抱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