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摆放的一些花瓶瓷器,看上去就是有年份的,价值不会低。
看来,这娄局财资很厚啊。
丁宿元只是淡淡扫了几眼,就断定出这娄局不是个清官,跟这种人打交道,其实最容易。
只要某些利益到位,他就会很乐意接受。
“三位先坐,老爷在换衣服,你们坐着等会儿吧。”林妈把他们领到客厅,指了指沙发,转身的时候,她满脸都是嫌弃,心想,一会儿又得重新擦一遍,真麻烦。
林妈没有给他们倒水,最基本的礼都没有,三人干坐了两分钟,那位娄局终于姗姗出来。
丁宿元也看清楚了这娄局的相貌。脸圆,戴眼镜,五官普通,但在职场历练过,又不苟言笑,倒也有几分上层领导人物的威严。
“娄局,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这是一点小心意,希望娄局别嫌弃。”陈孟赶紧站起来,很拘谨把果篮和酒放到桌上。
娄局端着茶,靠着沙发,跷起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连林妈都看不上。
“拿走吧,家里不缺这东西。”言下之意很明白,他看不上。
陈孟尴尬到冒冷汗,左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求救的看向丁宿元。
而他,从进来,就很淡定,淡定得不正常,似乎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小场面。
丁宿元也没在端着,他淡淡开口,“娄局,你好,我是陈孟的朋友,也是他跟你说过的高人。”
他一开口,娄局淡淡喝茶,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
丁宿元无语,这娄局当自己是首席吗,态度架这么高,一会儿摔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在进门的时间,他就开了天眼,这个家里,看似收拾的井井有条,不染一点杂气,但过于冷清,冰冷的气息里夹着阴气。
在这个家里,似乎感觉不到多少人气,若不是这两人头上还有阳火,丁宿元真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活人。
还有,这个家里,充斥着很浓的消毒水味,也没有见到林妈说的夫人。
“高人?一个毛没长齐的叫高人,陈孟,你搁我这里玩过家家吗?”娄局毫不客气的话令人愕然。
“娄,娄局,我朋友不小,他已经成婚了。”陈孟真想一脚踹翻他,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问题。
“结婚了?”娄局这才拿正眼,上上下下打量起他。
这一认真看,感觉还真有几分气势,但他的眼神让人很不喜,就像自己在面对正局时的感觉。
丁宿元见他打量自己,也不忙,淡淡笑了一下。
“娄局,我看你也是个大忙人,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丁宿元不想在浪费时间,没必要跟他打哑迷。
“哦,什么正题。”娄局反问,态度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