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笑道:“怎么站在原地不过来?”
明思贴墙站着,屋里坐着的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公子’,傅安淮的长子,傅璟。
明思站着没动:“傅公子,我不是你们傅家的下人。”
男人讶然:“谁把你当下人了?”
“那为什么要限制我的去处?我娘都死了你们还要做什么?”明思眉间拢上躁意,“我要回滁州!”
这一个多月时间他流连滁州,一直在查杀他娘的土匪,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找,他没时间耽误。
明思在他娘去世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焦虑之中,正如他现在想起滁州的事,脚尖用力地在木地板上碾着。
傅璟抿了口茶,打断他的思绪,笑了声:“去滁州做什么?找那帮土匪?然后继续把钱砸衙门里?还是自己进山里找?”
明思攥紧手,隔了一夜的火气再次上来,他越过傅璟坐着的位置,健步如飞地往门外走。
他拉开门,门外守着两名侍卫,伸手拦住他出去的动作。
傅璟放下茶盏,头也没回:“看见小公子醒了,就让人把煨的粥端来。”
门外候着的侍卫抱拳退出去一人传话,紧接着楼下上来的侍卫更多,一个挨着一个把手着二楼。
明思猛地踹了脚门,他气道:“我说我要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傅家傅家!就这么阴魂不散?!
“你们傅家保护不好我娘,我还不能自己去找杀我娘的土匪了?!”
“——是!我明思比不上你们傅家的!我就这点手段!我就是把钱白白砸衙门里求他们办事!我就是自己单枪匹马往山里钻!”
他这一声喊出来后,嗓子眼就劈了。
这声音不小,起码客栈整个二楼都听见了,人人低着头,动作小心。
傅璟语气平和:“你别急,先听我说。”
刀子没捅他身上,他当然是不着急,明思撇过脸不看他:“我跟你们傅家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把我娘还回来!”
“我已经派人去查你母亲的事情了,你留在我这里等,有消息了我告诉你。”傅璟回头望了他一眼,明思回过头,表情有一瞬间僵住,“单凭你原来的找法,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找到。”
“就当做个交易,你随我去盛京,我拨人去找,找不到凶手就一直找下去,好吗?”
傅璟从凳子上起身,颇具压迫感地走到他跟前。
明思后退一步,傅璟绕过他,接过侍卫端来的粥,端到桌上。
男人屈指叩了叩桌子,传出沉闷的督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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