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爱自有天意。
周阔不愧是做惯了思想工作的人,明月被安抚住了。
她甚至觉得周阔说的非常有道理。
否则冥冥之中,上天怎么会安排他们两人纠缠至此呢?
解决完置业这件人生大事,周知意请他们俩吃饭,谁知这边接了个电话说有案子要加班,那边接了个电话说急诊来了个手术,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开车走了。
周知意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顿了好一会,才迟钝地笑了一下。
太阳化雪,又在低温下结成很多的冰,周知意独自一人走到连锁商超,漫无目的的闲逛。
她身后,两个人隐在远处,明月说:
“我猜她买牛肉干,然后回去睡觉。”
徐来哼笑一声,说:“我猜她回去酗酒。”
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输,周知意就在这紧张的注视里,慢悠悠的拿了一包牛肉干,三瓶高度白酒去结账。
明月在她清瘦的背影里垂下眼,落寞的说: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酗酒的。”
徐来说:“你结婚了我就不拍你肩膀安慰你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爱吃牛肉干的。”
明月说:“你平常也少拍知意肩膀,男女授受不亲,她喜欢徐立言你不知道啊?”
徐来跳脚:“我没有!我理想型不是她这样的,你少污蔑我——再说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两人正宗cp粉,为了家产没少出力!!”
明月不信:“你全帮倒忙,牵红线都牵不明白。”
徐来气笑了:“你牵,你牵明白了结婚我随十万份子钱——”
明月长叹一口气,幽幽的说:“我也牵不明白。”
周知意不知道这两人又凑在一起,还开始拌嘴,她买完东西后径直回了酒店,光天化日下开始酗酒。高度白酒眼也不眨的下肚,比喝水还快。胃部延迟传来灼烧感,头脑渐渐开始发昏,她新开一瓶,酩酊大醉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朦胧人影。
熟悉的脸上含情脉脉,徐立言的声音带着心疼,说:“没睡好吗?怎么面色这么苍白?”
周知意泪如雨下。
她拿着酒瓶扬头,阳光一照,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
徐立言。
周知意对着虚空伸出手,委屈的落下泪来。
徐立言。
周知意过了两天醉生梦死的生活,并且成功的在次周周一踩点上班。
她昨天喝太多了没控制住,早上一看已经九点半了。她一凛,匆忙洗去满身酒气,连妆也来不及化,涂个隔离霜就出门了,幸好住在了酒店,这才没误事。
周知意难得有些心虚,好在周一人人都没精神,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个插曲。
十三楼内新招了两个实习生,流动工位一下有些拥挤,辛惜兰在递补方案里大发雷霆,把实习生骂的狗血淋头,周知意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只带了电脑,径直去十八楼准备一会汇报给资方的早会。
新来的实习生忐忑的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说:
“周顾问?”
周知意淡淡的点点头,说:
“你坐吧,我今天在十八楼,不下来了。”
小姑娘愣了一下,有些激动的说:
“好,谢谢周顾问——”
周知意摇摇头,在生涩的感谢里弯腰拉开抽屉,拿出来一个崭新的方盒子递给她:
“不客气,入职快乐。”
她抱着电脑走远了,小姑娘低头,看向那盒甜橙片茉莉花茶,停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始疯狂的给好友发信息表示激动。
周一早会频繁,十八楼内不算安静。
周知意推开办公室的门,在桌前落座。
这里陈设没变,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玻璃,明亮的光线和西琅一如既往的好风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桌面上落了些灰。
周知意伸手轻轻覆盖上灰尘,捻了一下。
她前脚刚进来,兰因后脚就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笑着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