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不想和柏璟分开”这个最重要的私人因素,从事业角度考虑,这同样是一个极佳的机会。
她是以京市舞蹈团的交流学者身份出去,在顶级的古典芭蕾舞学院深造五年,学成归来,无论是专业水准还是资历,都将在京市舞蹈团拥有不可撼动的位置。
钟莺莺知道后,红着眼眶抱住她,又羡慕又舍不得:“你个没良心的,跑那么远,不过也好,以后我去欧洲玩,就有地方蹭吃蹭住了,你要好好跳,跳成个大舞蹈家回来。”
尤绮也舍不得这个最好的朋友,但更多的,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期盼。
于是,在七月三十号这天,京市国际机场。
尤绮和柏璟办理完登机手续。
临登机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候机大厅来来往往的人群,然后才看向身边低头帮她整理手表的男人。
她想,不管在慕尼黑会遇到什么陌生的挑战,只要有柏璟在,他肯定会把所有麻烦都解决好。
当然,她也会一直陪着他,在他身边,跳她热爱的舞,过他们共同的人生。
(正文完)
if线:假设尤绮成了柏璟的高中同学1
高一那年秋天,妈妈病得很重了。
在平江看了好几家医院,医生都建议最好去京市的专科医院看看。
李念芹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那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几天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们的小院门口。
这是尤绮第一次见到了照片之外的尤启华。
他穿着质地考究的深色大衣,面容儒雅,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眼神里有种尤绮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尤启华看到尤绮的第一眼,都怔了一下,随即移开,低声说:“太像了。”
尤绮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她和年轻时的妈妈长得很像。
为了让李念芹安心治疗,尤启华提出要把尤绮接回尤家。
尤绮不愿意,她只想陪着妈妈。
但李念芹握着她的手说:“小绮,听爸爸的话,去那边好好上学,妈妈治好了病就去找你,好不好?”
尤绮咬着嘴唇掉眼泪,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妈妈是怕自己担心,想让她有个安稳的住处。
去尤家的路上,尤绮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自己身份不光彩,是私生女,害怕遇到那位从未谋面的尤夫人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尤启华看出了她的不安,轻声说:“别怕,家里现在没人,她们出国了,我会处理好的。”
到了尤家,是管家开的门。
那是个很大的房子,尤绮从没见过这么宽敞的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能照出人影。
管家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笑着说:“这就是尤绮小姐吧,长得真漂亮,看着就乖乖的。”
尤绮紧张地攥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