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空的父亲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他蹙紧眉头,凝重爬上皱纹,“没有。”
蒋空的母亲攥着丈夫衣角的手关节发白。
程遇行瞥了一眼,他们在紧张,他们心里其实有个名字。可是为什么不说呢。
蒋空的母亲说:“警察同志,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回蒋空的遗体,我们做父母的,想让孩子早点入土为安。”
程遇行说:“现在案情存在疑点。我想你们能同意尸体解剖,明确蒋空的死因,找出将他藏尸的人。”
蒋空的父亲立马拒绝,“我们不同意解剖,孩子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让他再受罪吗?”
程遇行说:“你们不怕他自己死在房间里是被人害的吗?”
蒋空的父亲已经做出送客的动作,“你走吧,什么时候能领回蒋空,你给我们打电话,解剖的话我们是坚决不同意的。”
程遇行还想说什么,自己和江喻白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江喻白说:“这家人好奇怪。自己儿子死了不送医院,直接埋葬。埋了又被人挖出来塞进佛头。
他们也不问个究竟。
只想着赶紧让孩子入土。”
程遇行打开警车车门坐了进去,“他们一家人确实有点奇怪,而且他们没有说实话。”
江喻白发动车,“队长那怎么办,林姐那边还等家属同意书呢。”
程遇行叹气,“是啊,如果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家属拒不同意尸检,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江喻白说:“这就是矛盾的地方,咱们以前也遇过这种案件。
家人不同意尸检,从尸表上又看不出来是刑事案件,最后费好大劲才确定凶手就是枕边人。唉”
程遇行对江喻白说:“咱们去法医鉴定中心。我看看林姐有什么办法。”
司法鉴定中心。
林姐说:“怎么样?家属同意了吗?”
程遇行摇头。
林姐说:“尸体回来经过冷冻有很多伤痕浮现。尸体身上有被殴打过的痕迹。但这些殴打伤并不致死。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死者的口鼻会溢出这么多血水。
除了心脏肺部支气管中的,我怀疑还有脑中的。”
程遇行问:“那就是还有脑溢血的情况?”
林姐说:“是,我怀疑死者有脑出血的情况。
因为现在没法动刀,所以我给死者做了一个核磁。
但核磁pr成像只能作为辅助推测,不能作为毒理病理学证据。”
程遇行拿起核磁报告看,“林姐,是这个吧?”
林姐说:“是这个,核磁还是有局限,我只能通过这个片子判断他全身没有骨折的情况。
但是,他似乎做过开颅手术。他脑中的一部分组织被切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