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重要了。”
江喻白震惊:“流产?”
程遇行说:“我现在终于知道。
因为资料里说沈曼怀过两个孩子,但都流产了。”
江喻问:“那么,整个单元楼的人,其实都知道冯良家暴的事情。
在事情发生之后,大家也许是由于受过沈曼的帮助。也许是可怜沈曼。
他们决定替沈曼隐瞒杀人的事实。
并且帮沈曼将冯良的尸体,埋到了建筑工地的石灰堆里。
等到十几天后,皮肤内脏全腐蚀完,沈曼将骨架转移到了自己医院的实验室。然后沈曼报警,邻居的伪证,误导了侦查方向,因为冯良的尸骨已经转移,自然找不到。
那时候的刑侦技术有限,冯良就成了失踪人口。
二十年的失踪人口。无人知晓。
冯良一直就在。”
在沈曼就职的医院实验室,程遇行和江喻白将几个人体骨架运回了法医鉴定中心。
经过验证,其中一个骨架,和冯良的dna信息相符。
并且在骨头组织里,化验出了石灰的的成分。
一切如程遇行所料。
程遇行没有想到的是,那副人体骨架的颅骨有损伤。
林姐猜测,冯良死于钝器击打造成的颅脑损伤。
程遇行最终找到了所有邻居,证实了这件事。
他坐在办公室里,写着结案报告。
二十年的案子终于告破。
程遇行拿起冯良和沈曼结婚的照片,照片中的冯良穿着白衬衣,意气风发,谦谦君子。
人人都以为家暴的人酗酒低俗,满脸横肉,面相凶恶。
其实不然,施暴者往往以斯文有理的形象出现。
程遇行想了想,在笔记本上写下:
樵夫的斧头,问树要斧柄。树便给了他。
暴力只能带来暴力,只有爱能带来爱。
火锅店。
程遇行刚打开一瓶滋滋冒气的汽水。
有个人走过来拿起来就喝。
他行一抬头,是周淮舟。
程遇行问:“嘿,怎么是你小子,你不是不出来,要陪你女朋友吗?”
周淮舟对老板招手:“加一副碗筷,拿菜单,我再点点儿。”
程遇行说:“哎,问你呢。”
周淮舟仰头喝了几口汽水,喉结上下滚动,“分了。”
程遇行掰着指头算了一下,“这才两个月吧?怎么又分了。”
周淮舟笑,“我要怎么跟你这个恋爱小白解释呢?
简单来说吧,就是她很好,我不配,忘了我吧,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