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林将军!女郎和林小郎君被掳走了!”
太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山和林安国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陆山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厉声问道。
钟扁头快速道,“下午女郎他们在坊内玩,不知哪里来的几个恶人掳走了女郎和林小郎君,原家的女郎及时示警,留下来一个人,被郑医师捆住了!”
“我去找杜郡守,林将军赶紧去郑医师家拿下那人!”陆山迅速安排完,也不管林安国,骑着马疾驰而去
阳崽醒来的时候,头很晕。
光线很微弱,应当是在一个关住门窗的房间里,可能常年没有人住,有股霉味散发出来。
她的手脚都被缚住了,绑得很紧,背靠着背的好像还有个幼童,应该是林鸭子。
灵灵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是逃掉了还是单独关押着。
阳崽艰难动了动手,这次绑她的人一看就跟张家沟的张石头兄弟俩不一样,绑人的手法都专业了不少。
她仰头朝后使劲儿撞了一下,果然听到“嗷”的一声。
阳崽试探道,“林鸭子?”
“呜呜呜太好了,是阳崽!”
“哪里好了?”阳崽深深叹气,他们都被绑架了耶,还太好了,一点都不好。
哼,那个老丈果然是个黑心肝的!
“至少我们还活着嘛。”林鸭子艰难想扭过头看看阳崽,“阳崽你还好吗?这里好黑呀。”
他吸吸鼻子,安慰着,“阳崽你别怕,我阿爹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嗯!”阳崽重重点头,强调道,“我阿爹也会来的!”
陆山一定会来的,对吧?
两个幼童依偎着互相鼓励,刚把自己哄好,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劫持他们的那个黑脸汉子。
他大刀阔斧地走进来,没有关门,突然的光亮让阳崽反射性地闭上眼睛,一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放了我们!”林鸭子见了人,忍着恐惧喊道,“我阿爹是平洲大营的将军,你会后悔的!”
“啧啧啧,好不得了哦。”黑脸汉子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纸笔来,“你俩会写字吧?”
“我不会!”林鸭子梗着脖子,颤抖着发誓自己绝不跟恶人妥协,“我是个文盲!”
“我会。”阳崽用手肘撞了下林鸭子,这个大傻子,真是不知道形势!
她抬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叔叔,你要写什么?我可以帮忙,能不能先松开我们,我的手手和脚脚好痛!”
“当然没问题啦!”黑脸汉子也学着阳崽的语气,夸张道,“你就写,阿爹,我在一个黑黑的地方,我快要死啦,你快来救我,我好怕怕!”
“”
阳崽看着黑脸汉子变得恐怖起来的脸,忍不住缩着屁股往后退,把林鸭子拉的“哎哟”一声。
“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听话,就不会轻易死的!”黑脸汉子上前一步,三下五除二给两个幼童解了绳子,把纸拍在他们面前,阴沉着脸,“写!”
两个幼童非常识时务地拿起笔开写,刚写了几个字,黑脸汉子又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们写的什么玩意儿!”他把纸抽过来揉成团,“字要颤抖,要看起来充满恐惧和眼泪!”
“这纸很贵的,重新写!”
林鸭子外怂内刚,“这里这么暗,而且先生说写字要横平竖直,我们已经不是初学写字的蒙童了,写不来什么颤抖的字。”
“哐啷”一声,黑脸汉子无情地把刀放在了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幼童。
两个幼童被吓得一哆嗦,手颤抖起来,眼泪憋不住掉在纸上,晕出恰到好处的痕迹。
“这就对了嘛。”黑脸汉子满意地坐下,等两个幼童写完,拿上纸就走了。
门又关上了,两个幼童又被绑起来背靠背,林鸭子吸着鼻子,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阳崽也想继续哭,但林鸭子哭起来声音嘶哑得很,呜呜呜的像个开水壶,她一下子又哭不出来了。
于是只好靠着林鸭子休息,并深深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