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崽挺起胸膛,“他娘对他不好,在我家没人打他骂他,以后木瓜都住我家。”
王顺看看眼挨着阳崽坐的木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起身把木瓜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爹和大伯也愿意?”
木瓜对被提走没有意见,他这会儿安静下来,专注地盯着手里的花,又抬头一会儿看看阳崽,一会儿看看王顺。
“大伯愿意,我爹他也愿意!”阳崽肯定地点头。
陆山应该愿意养木瓜吧?
实在不行,等陆山回来了,让木瓜给他当儿子。
王顺好笑道,“陆山愿意个屁,他都没在家你怎么知道?”
甥舅两人正说着话,郑风遥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药包,“王亭长,二两安神草包好了。”
“!”
王顺立马回头,见郑风遥提着药包才松了口气,“多谢啊,一共多少钱?”
“三十钱。”
王顺付了钱,提起药包,“阳崽,舅舅走了啊,你别在外面乱晃,不要出坊门啊,早点回家。”
“舅舅再见!”阳崽欢快挥手。
“再见。”王顺也笑着挥手。
木瓜盯着阳崽看了一眼,也跳起来挥手,“舅舅再见!”
王顺的笑容消失,舅舅也是这傻子能喊的!
他今天就回去找木家人把木瓜接回去,不,他现在就回去喊人!
王顺气冲冲,脚步飞快地离去。
阳崽目送着王顺离开,又转头向坐在凳子上的郑风遥,“阿遥叔叔,郑医师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要下个月吧。”郑风遥想让阳崽快点儿走,他脚踝疼得很,想给自己揉点儿药酒,又不好明说,只能暗示道,“你要不要去找灵灵玩?”
“灵灵在习武呢。”阳崽晃晃腿,一下子站起来,“我去找白骨夫人玩!”
“白骨夫人也走了。”郑风遥开始胡说八道,“你胡算姐姐也去走亲戚,那亲戚是白骨夫人的兄弟,把她也带去了。”
“啊,好吧。”阳崽又坐下,突然感到不对劲,“不对呀,郑医师昨日去给贵人家的小女郎看诊,胡算姐姐说你跟在后头了呀?怎么郑医师和胡奶奶走亲戚,你没有去?”
“我不想去。”郑风遥搪塞道,他总不能说昨日跟着跟着他跟丢了,父母跑路还把他忘了吧?
他昨日一路跟在郑医师后头,见他被那几个人从一个小门带进了一个宅子,寻了个能望见门口的地儿蹲着等。
等来等去,郑医师一直没出来,他腿又酸得很,于是找了个茶摊坐着,那里喝茶的人不多,离那宅子有点距离,倒是也能看见门口。
可谁知等了一会儿,王亭长径直找过来买药,开口就是,“近日夜晚烦忧,有些睡不着,想寻二两安神草,不知你家有吗?”
郑风遥说是不学医,但耳濡目染,也是给父亲当过药童的,听到这话,下意识就接道,“有啊。”
“要陈三年的。”王亭长微微一笑,感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三年?”郑风遥当时就懵了,安神草不是酸枣仁做的吗?
陈三年的,那还有药性吗?
“对,安神草都是陈三年的。”
虽然总觉得王亭长表情有点奇怪,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深意,但他说的信誓旦旦,郑风遥只能把一切归结于自己学艺不精,居然从来没注意过还有安神草都是陈三年的。
两人约定好明日上午去郑家取药,郑风遥便继续等。
他等呀等呀等,等到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也落下,茶摊都在撵人了,还没见郑医师出来,心中慌乱,怕父亲出事,赶紧就要去报官。
还未跑到府衙门口,就遇到杜郡守一行官员从外面回来,郑风遥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说明情况。
还好他为杜郡守家做的婴儿床让杜家很是满意,杜郡守还记得他,为人也挺和蔼,没让人拦着。
只是听他说完后,杜郡守说郑医师已经走了,申时三刻左右,就从大门离开了,一路的还有条大黄狗。
郑风遥一听就知道那狗是大黄,心里松了口气,阿爹应是无事。
只是天色太晚,这会儿要宵禁了,他又怕回去遇到巡夜的卫士,就找了个客栈休息。
想着今早回来,结果出门的急,又忘带钥匙了,迫不得已跳下墙后,他脚踝痛死了,现在还要听一个幼童的絮叨!
郑风遥双眼无神,听阳崽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终于忍无可忍,把两个幼童提到门外,振振有词,“阿遥叔叔要工作了,木屑很多,你们两个幼童,去别处玩吧。”
“诶!”
阳崽不明所以,跟呆呆的木瓜对视一眼,“木瓜,我怎么觉得阿遥叔叔刚刚腿有点瘸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小鸡花儿好浪漫呀
郑家,郑风遥关上门,拖着伤腿进屋找了药酒出来揉。
“嘶~”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