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崽绞尽脑汁都没想到人为什么会长一个蚕头,在数据库搜了下,无语地解释道,““寓氏公主是蚕神,一般跟菀窳妇人一起祭拜,而且没有记载说她们长着蚕头啊。”
而且,公主应该是指君主的女儿吧。
“原来是这样!”段飞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他想了一下,突然说道:“不对呀,我记得既然是蚕神,那不应该都长着蚕头吗?”
“长着蚕头不是很奇怪吗?哪有长那样的。”林鸭子接道。
“就是,那也太可怕了。”幼童们纷纷开口
段飞在脑海里想了一下,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脖子上顶着一个蚕头,好像是有点吓人?
“也是哈。”他抠抠脑袋,把脑海里恐怖的寓氏公主形象甩开,不纠结这个话题,“那你们见到的是公主了吗?”
“应该吧。”灵灵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我觉得应该是。”林鸭子煞有其事地点头,“我也听我娘说德仁街那个大宅子就是住的公主。”
唐冠英没说话,她很不解,如果公主是君主的女儿,一定很厉害,父亲跟着这样厉害的人做事,为什么还是没钱呢?
难道那个公主很抠门?
幼童们七嘴八舌地发表看法,阳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们休沐那天一起去找木瓜玩吧。”她邀请道,“我大伯说他现在住在栖霞村,不是很远,就在北门那边的城郊。”
“好啊好啊。”段飞眼睛亮了,我们家在那边有田地,我娘说休沐带我去那里采摘桑叶呢。”
幼童们都愉快点头,木瓜在阳崽家住了一段时间,他们经常一起玩游戏。
虽然他有点呆,但是他每次都很愿意摇绳子,大家都很喜欢跟他玩。
“我不知道能不能去。”唐冠英蠢蠢欲动,“我回去问下我娘了再给你们说。”
“可以。”阳崽点头,我们就休沐那天去,大家都回去给家里人说一下。”
“没问题。”幼童们纷纷答应。
“我先走了。”唐冠英见没事了,说了一声就往教室去。
她得赶紧进教室去背书,如果背书背得好,到时候阿娘肯定好说话一点
很快,清源书塾放假这天来临。
陆江没有时间,而且大家都是女眷带着幼童一起去,他不好意思跟着,就让杨桃跟着一道,与灵灵家搭伙一起去。
“麻烦了,田夫人。”
把阳崽交到田秋手上后,陆江客气道谢。
“这有什么。”田秋搂住灵灵和养崽,“我们两家住得这样近,都是顺手的事。”
仆从赶着马车停在门口,田秋带两个幼童上了车。
阳崽掀起马车帘子挥手,“大伯再见。”
“再见。”
栖霞村要从北门出,马车绕路走了一截,停在林鸭子家门口。
“灵灵,阳崽。”林鸭子上来,欢快地打招呼。
“今天要去的人好多。”三个幼童汇合,开心地聊着天。
“对呀。”
原本幼童们只是商量着去找木瓜玩,结果回家一说,几家大人碰头一商量,决定索性趁着春光好去踏青。
栖霞村那边山清水秀,还有片湖,钓了鱼起来可以搞个野炊活动,还可以采摘些桑叶回来祭蚕神用。
清明快要到了,平洲有在清明前后祭蚕神的习俗。
具体哪一天没有严格规定,流传下来说蚁蚕孵出这一天要奉祀蚕神,俗称“祭蚕神”;在采茧或做丝完毕时祭蚕神,俗称“谢蚕神”。
其实祭蚕神要县里才有资格举办,但大凌朝淫祀繁荣得很,根本没几个人按照礼制去祭祀。
更何况桑蚕之事,关乎到一个家庭的收入。
像原家、林家这种有官的家庭还好,不靠桑蚕过活,若是寻常农家,桑蚕就是重要的收入来源,比单纯的种地要挣得多。
“阳崽,你家养蚕了吗?”灵灵问道。
她昨日跟母亲去蚕室看了那些蚕茧,母亲说有些快要孵化了,灵灵很期待蚕宝宝的出生。
“养了。”阳崽点头,兰婆已经整治出蚕室在养蚕了,说后面可以教她缫丝和织布。
林鸭子提议,“那我们今天多采点儿桑叶,回去祭祀完蚕神了,等蚕宝宝出生了它们还可以吃。”
“可以。”阳崽点头,“那我要采最嫩的。”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城门与另外几家汇合。
今日去的人多,除了灵灵他们三人,还有段飞、崔惜文、唐冠英,张宝仪。
幼童们吵闹着要坐同一架马车,大人们索性让他们待一起,她们正好坐在一起聊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