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得知钟晓居然真不去时,有些惊讶。
“你怎么和钟晓说得?”
陆青台:“实话实说呗,说你要天天跟数据,一起开会。”
再加上一些他的艺术加工。
江径:“……倒也没有天天。”
在一个大晴天,陆青台和江径登上飞机出发了。
落地后司机直接接送他们到酒店。
进入顶楼套房,陆青台才知道自己和船船住一个套房。
虽然这房子足够大,大到陆青台怀疑自己和船船分隔两边是不是得靠喊。
屋子里很暖和,江径走进屋便脱下外套。
回头看见陆青台站着没动。
陆青台安静了半天,说,“要不我还是换一间房住吧,我晚上打游戏打扰到你怎么办?”
江径:“?”都打扰了这么么多年,怎么忽然就良知出现了?
“你要不要猜猜住一晚这个房间的价格。”
江径也没拒绝陆青台,只是又抛出问题,自己掏出陆青台包里的电脑。
陆青台知道江叔叔肯定不能让江径住便宜地方,大胆猜测,“一万?”
江径笑着摇摇头。
陆青台琢磨着望向远处江景,“猜高了?”
江径不卖关子了,“……应该和你迄今在游戏里的充值总和差不多。”
“?”
陆青台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桌子,不可置信地反问,
“一晚上?”
陆青台蹲下来敲了敲地板,“底下藏了金子吗?我走的时候能把这里的地砖给撬走不?”
江径微笑,“不可以。”
这是江氏旗下的连锁酒店。
“但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吃回本。”
江径把平板递给陆青台。
陆青台很快点好了餐,凑到江径身边。
“这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不知道。”
江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陆青台手机叮咚两声。
“这两天你把这份文件过一遍。”
陆青台满口答应下来,转头就去玩儿江径头发去了。江径后颈被发尾挠过,横肘陆青台,“等我看完这篇再出去。”
“好吧。”
陆青台勉强安静下来坐在一边。
他闲不下三分钟,又倏地坐起来,翻开江径发给他那份文件。
他翻了半分钟没翻到底,越往下,陆青台脸色越灰暗。
过了好一会儿,江径侧目,“你怎么没呼吸了?”
“正常的,这些文档比我的命还长。”
陆青台语气有气无力,已然是眼花缭乱,他勉强抬手贴了下江径眼皮,
“待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一个热敷眼贴。”
“你好辛苦啊。”
陆青台打电话催厨房快一点。
“还好,比起正职员工来说,我已经很轻松了。”
江径背靠沙发,陆青台伸手捏他肩颈酸软的肌肉。江径靠着陆青台手掌,逐渐放松。
“特别是把问题解决的时候,会很开心,你不觉得吗?”
“我比较愿意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
陆青台控制着力道,把江径伺候得眼睛都舒服地闭起。因为江径天生身形偏瘦、锁骨平直,后颈线条流畅极了,像一只昂首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