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认为陆青台又不笨,只是爱玩儿。
“喂!醒醒,都到家了还不下车。”
陆青台靠着车窗傻笑,全然沉浸在美梦幻想之中了。
他心情好极了,想象半路被钟晓打破他都一点儿没生气,只是淡定高傲地看了眼钟晓,嗓子里轻轻溢出声:
“呵。”
船船只奖励了他,没奖励钟晓。
算了,不和没礼物的人计较。
陆青台脖子一扭,打开车门大长腿大跨回家。
钟晓回头拉着林无穷,
“不是,他发烧终于烧坏脑子了?”
林无穷嗯嗯两声,打开另一侧的车门,“是啊,你俩终于可以交流一下病情了。”
陆青台回家连游戏都没玩儿,就开始坐在书房补作业了。
钟晓大跌眼镜,“不是吧?这么拼?”
陆青台不和钟晓废话,不用和没收到船船承诺的人多余废话。
钟晓揉了揉眼睛,陆青台倒是在医院睡舒服了,他还困着呢。
“你继续写吧,我要去睡觉了。”
陆青台手机一震,是江径发来的消息。
“早点休息。”
陆青台耳朵贴着手机又放了3遍,才回复道,“知道啦。”
随即放下手机,继续啃大题。
没5分钟,钟晓一脸不爽地敲门进来。
“船船叫你去睡觉,不许写作业了。”
陆青台:“……”
他确定周围没有监控。
钟晓补充道,“对了,船船还说我得看着你不能带书进卧室。”
陆青台后背一僵,书还在他手里捏着。他们书房确实没有监控对吧?
钟晓打哈欠,“快点儿呀,我要睡觉了。”
等到他关了灯走出书房,钟晓碎碎念道,“你不睡还有黑眼圈,明天船船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看着办吧。”他说完就踩着拖鞋回自己卧室去了。
钟晓也足够了解江径了,第二天放学之后,江径直接坐陆叔叔的车回了他们家。
陆信先去厨房洗了水果,让他们好好在家玩儿,随后擦擦手又套上外套准备出门,临走前不忘叮嘱江径别着急回家。
“我再去买点鱼,很快就回来。今晚我们一起吃饭。”
江径有至少两周没吃陆信做的饭了,他高兴地点点头,“好哦。”
等陆信走了,江径便上楼找陆青台。
陆青台在自己卧室的地毯上盘腿坐着,听见门被敲响了,还以为是陆爸,头也不抬,“进来吧。”
江径打开门,拖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陆青台打游戏正到关键处,没抬头看来人。
只是下一刻额头覆上只触感细腻的手背,带着早春寒意,好像还有点儿护手霜暖香味。
陆青台手一抖,游戏挂了。
“你感冒好了吗?”
江径听到了陆青台游戏挂掉的音效,讪讪地收回手。
“早就好啦!”
陆青台把手机一丢,拉着江径一起坐下,抓起江径的手往自己头上按,
“不信你摸。”
江径诚实道,“其实我摸不来。”
只有昨天陆青台额头那种会烫得吓他一跳的温度,江径才能明确知道是发烧了。
陆青台继续抓着江径手腕,“没关系你多摸摸就摸出经验了!”
江径把手背到背后,表情认真地对陆青台说,“这种经验还是不要再有了。”
“我身体多健康啊,你放心吧!”
陆青台说到一半,又谨慎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