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了安哥哥,我不许你再留在傅家,你给我滚出去,滚···”
朝颜听着傅婉茹这一通颠倒是非的话语,满脸错愕震惊。
果然,三观这个东西就是会被定时刷新下限,当你以为一个人已经很无耻的时候,却在不经意发现竟然还能更无耻。
傅婉茹说完话后见朝颜只呆呆站在那不做任何反应,只以为她这就是无话可说,心虚默认了。
顿时更加愤怒,一边叫嚣着让她滚出去一边就往朝颜的方向上手拉人。
一旁的丫鬟因为朝颜没有让她退下,便也听到了傅婉茹刚才的话,此时正因为听到不该听的而害怕的浑身颤抖,忧心自己待会是不是就要被乱棍打死的时候。
就被扑过来的傅婉茹吓得直接下意识的挡在朝颜身前。
她一直记着姚氏的叮嘱要保护好怀孕的少夫人,哪怕前一秒还在为自己担心,后一秒却身体本能的去护着朝颜。
跟在傅婉茹身后一直沉默的犹如隐形人的翠柳突然动了。
直接运起全身力气撞向朝颜主仆两的方向。
去死,去死,死了就好,死了我就不嫉妒了。
临近过年,如今的傅家虽不及曾经的荣贵,但经过这近半年的经营,加之傅砚知提前让临墨带出来的家财,如今在这五林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姚氏作为当家主母,这世俗间的人情来往总是避免不了的。
刚交代完要送给此地守将的年礼,一个丫鬟便匆匆忙忙一脸慌张边的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大小姐与少夫人打起来了···”
姚氏惊得直接站起,“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少夫人如何了?”
说着姚氏人已经出了厅堂,脚步飞快的往朝颜的院子而去。
想着朝颜那即将临盆的肚子,以防万一,姚氏一边走一边让人去请大夫和稳婆来。
等姚氏赶到时,见到的便是朝颜正倚靠在房门处的台阶上一脸痛苦的抚着肚子。
见此,姚氏哪还有心思管倒在地上似是昏迷的傅婉茹主仆两。
“快,快把少夫人扶进屋里,大夫,大夫过来看看···”
正这时,去给朝颜买吃食的傅砚知提着几个油纸包回来了。
因着怀孕,口味变得特殊的朝颜时不时便会想吃些街上的小食,傅砚知也不假手于人,经常亲自去给她买来,这份甜蜜自然让朝颜欢喜。
随着月份渐大,朝颜行动不便,她又不习惯丫鬟近身伺候,于是很快,傅砚知便学会了给她穿衣,洗脚,夜里腿抽筋时也会立即惊醒给她按一按。
看着朝颜的辛苦,傅砚知心里疼惜,两人间的感情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变得减淡反而愈加浓郁。
此时,看到这兵荒马乱的一幕,脸色一变,随即便冲了过去,一把抱起朝颜往屋里走。
姚氏见到儿子回来,心下微松,赶紧带着大夫跟了进去。
不一会儿,大夫诊脉过后,直言做好生产准备,随即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傅砚知还未跟朝颜多说几句话便被姚氏给赶出了房门。
曾经一派淡然的脸上此刻也不免带上了慌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听着屋里头隐忍着的痛苦呻吟,额头不知不觉便盈满细细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