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申探长呢,只是拦着脸色发青,死死咬着腮帮子,眼睛瞪的老大像是要吃人一样的骆父,完全不着急逮人一样。
话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抓真凶更重要啊!
“好了,你们都冷静冷静,还是把那个人带来问问清楚,另外该做的检测做了,骆董你说呢?”
“听大师你的。”骆董咬牙切齿的冷哼道。
“不会的,不可能的,不会的,我没有,不可能的!妈!爸!你们信我。”
游夕曼顿时更急了,她肚里就是逸淳的骨肉还用说吗?做检测不是侮辱她吗?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啊!
“爸!妈!我肚里是您的孙子啊!啊!!!我肚子好痛,妈!我肚子好痛!”
游夕曼哭着叫着,突然肚子传来了一阵阵痛,一小股羊水从她小腹下面流了出来,这是动了胎气要早产了啊!
“快,送医院先!”申媛瞳孔地震,她只是来破案,可不是牵扯一个小生命的因果啊!
于是她比骆董夫妇还激动,大声冲着民警吼道。
“哦哦哦!快快快快!送医院,送医院!”警察也大梦初醒,要死,可别出人命啊!
“夕曼!你撑住啊!”骆母反应过来了,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感情早就有了,更何况她之前一直静心呵护着游夕曼,女人这个时候多少是能换位思考的,她一时脑里只有担心了。
“别管她,野种死了更好!”骆董仍然在生气,他上前拉住要追上去的骆母,说的话仍然是难听刺耳的很。
“骆董!如果这肚里是你家的血脉,真出了什么事你不会后悔吗?什么事情都等孩子安全落地再说吧!”
“哦!游夕曼,快把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如果你真的无辜就别为他隐瞒!”
申媛追了出去,那肚子一阵阵痉挛的孕妇忽的抓住了她的手。
“大师!我是无辜的!我没害逸淳,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名字!”申媛点头,她早知道游夕曼是无辜的啊,也说了两次她不是杀人凶手,你是不听还是怎么的?
“杨伟坤,他叫杨伟坤,是我大学同学,妈!你相信我,我真没有跟他联系,也没红杏出墙,啊…妈!我肚里是逸淳的孩子,妈!你信我!”
“夕曼啊!先到医院再说,先把孩子安全生下来,夕曼你撑住啊!撑住啊!”
警笛一拉,人哎呦哎呦的倒是很快就送到了医院。
游夕曼进了产房,骆母还是留了下来,申媛说的那句万一是她们家骨肉呢,她是听进去了。
万一是呢?就算是游夕曼出轨了,但是这孩子万一是她儿子的呢?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其实今天游夕曼要是不发动,也可以提前验dna,现在这样倒挺好,起码孩子的小命保住了!
不管他是不是骆家的孙子,那肚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
申媛和雷子留在警局里,她心中暗道庆幸!可是那种情况她不能不开口啊!还好,还好!只要生下来不管是谁的孩子,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上!
可怜的孩子
游夕曼生了,还真的生的是男宝宝,看来她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孩子的性别。
杨伟坤被抓了,在别市被抓的。
这家伙本来就不是y城的人,也没有在这工作,之前也没有跟骆逸淳有过交集,这小子杀了人就跑了,所以看上去像是偶然的流窜作案。
被抓的杨伟坤还没押到y城,骆董那边孩子一生下来就取样去做亲子鉴定去了。
“你怎么还有点别扭?案子都接了你纠结个毛线啊!”
申媛和雷子在警局外面的餐厅吃着午饭,一会在休息一下下,可能那杨伟坤就要来了,她们不急不躁的等着,算是心情最轻松的。
“不是,我是在想那骆逸淳怎么那么倒霉?如果那孩子不是他的种,那…反正换做是我,我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看来雷子是代入了骆逸淳的感受了,这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倒觉得游夕曼也没想到,或者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否则她干嘛哭着求我来打脸?还几番波折求到你家去?”
如果她真和那杨伟坤合谋谋夺家产,那她就会劝公婆把骆逸淳早点下葬了,等孩子一生下来该拿的拿了,如果还不满足再找机会悄悄除掉两个老的,这种行为才符合人设嘛!
除非她游夕曼是个蠢货,对申媛的能力嗤之以鼻,想洗脱自己的嫌疑才顺着公婆的意思请一个“神棍”来跳大神。
能有那么歹毒心机的会是蠢的吗?申媛不太相信。
“那可不一定,大师,知人知面不知道,万一她就是隐藏最深的蛇蝎毒妇呢?你说那什么英雄救美是不是她设计搞出来的?”
昨天游夕曼被送到医院去之后,骆董咬牙切齿连带着咒骂又讲了一遍他儿子和那个毒妇认识的故事。
骆董心中对游夕曼怨恨不已,他讲出来的故事那就带着阴谋论了,以至于美好的爱情故事被他讲成了一个拜金女一心上位的阴谋诡计。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痛失独子让这个顺风顺水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面目狰狞。
“唉!以骆董现在厌恶游夕曼的程度,就算是孩子是他孙子,游夕曼以后的生活也不太好过哦!”
申媛没有去评判那英雄救美是不是设计好的,她倒是唏嘘起游夕曼以后的生活来了。
“能有多难过?只要是她还在,她拿捏着孩子就能有钱,大不了拿笔巨款重新嫁人,不用委屈。”雷子不觉得有什么。
男人和女人思路有些时候天然就不一样,雷子觉得游夕曼长的不错,他骆董要是啰嗦,拿钱改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