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豆苗文化不高又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导致了后面再也无法回头。
一步错,步步错!她们明明是受害者却被逼成了罪犯,生活有时候就爱开这样的玩笑。
几人回了原来的宾馆,晁华先上去拿了一个大衣下来,然后把一身伤痕的知恩送了上去,用手机在24小时营业的药店上买了一些伤药,稍微处理后,豆苗和晁华在女孩的带领下前往汤英的住所。
在车上通过问话,豆苗知道她们那个孤儿院还在开,她们逃走后,汤英和阙德仁很是忐忑了一段时间,常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两个人都要靠着安眠药才能睡着。
她们等了很久,中间也接受了即将要锒铛入狱的准备,甚至门口一来人就以为是警察来了,一时之间成了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们草木皆兵,中间也不再敢继续交易,直到两三年完全没任何动静才开始重新动起了歪心眼。
当然这些女孩是不知道的,这是后来豆苗在汤英嘴里问出来的。
她们离开前照旧搜了阙德仁的身,这回他学乖了,身上没带账本,也没带钱,不过带了钥匙。
这为豆苗的行动提供了便利,她们在女孩的带领下找到房子后,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汤英吃了安眠药正在睡梦中,豆苗逃走的那几年,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后遗症的。
豆苗没想到这么顺利,她把女孩绑在了椅子上,然后捆了汤英的手脚,把人弄醒了。
“你好!院长妈妈,很久不见了。”
豆苗对着刚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态的汤英说。
汤英已经老了,头发白了,皱纹也多了,手上也长了一些老年斑,她买了房买了车,靠着慈善家的名头收获了名和利,她赚了这么多钱,还嫌不够吗?
豆苗的声音让她有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也看见了同样被绑的女孩。
“豆苗!你都长这么大了,你走之后,妈妈很想你,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汤英没看见阙德仁,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在她的心中,求生欲迫使她低声下气,试图打感情牌来让对方放过她。
“哈哈哈哈哈!收起你这副虚情假意的嘴脸,装什么装?别演了,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知悔改非要做那样肮脏的交易?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女孩,你毁了她们?你没有良心吗?”
“我没有办法啊,豆苗,你知道的,我不这样,你们都会饿死的呀,我一个弱女子上哪去搞那么多钱养活你们,豆苗,我都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这些孤儿啊!”
汤英流下了她鳄鱼般的眼泪,她哭着讲述自己多么不容易,一穷二白要养活那么多张嘴,她也是受了那些男人的蛊惑,才走上了这条邪路的,她初衷真的是为了养活那些孤儿啊!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我问你,孤儿院后来变成了公立的,孩子们早就吃穿不愁,你为什么还要蛊惑这些孩子继续做那样肮脏的交易?你不是为了钱?啊?怎么不说了,哑巴了?”
面对豆苗的质问,汤英哑口无言。
后来,她停不下来了,来钱太快,而且她们供应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安全又有保护伞,再说女孩都是自愿的,她们也得到了很多好处,她又没有强迫她们啊!
“豆苗,你听我说,女孩们自愿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只要吃饭,大家都有物质需求,没钱怎么办的到?豆苗,你不信问问她,她们是不是自愿的?”
女孩拼命点头,院长妈妈没有强迫她们,这一切都是自愿,还有很多人因为选不上而气恼呢!
“住口!你该死!你投下的是撒旦的诱饵,你是恶魔,我今天要代表主来送你回地狱!”
豆苗怒不可遏,但是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房子里踱步思考怎样既能杀了她又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善后
“我有罪,我与阙德仁组织孤儿院的孩子卖淫嫖娼,我良心日日难安,我是罪人。”
豆苗本来是想强迫汤英写下遗书,可是她死活不肯,最后那女孩表示,她能模仿院长妈妈的笔迹,孤儿院很多文书工作都是她代劳,她可以写。
于是在汤英的咒骂下,女孩匆匆写下遗书。
豆苗满意的看着这张纸,她又把视线移向女孩,心里灵机一动。
“你去给她把安眠药喂下去,她死你活,或许她死你也死,你自己选!”
豆苗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的,她并不是弑杀成性的变态,她只是想复仇,如果她没有家庭,没有女儿,她也许会把汤英千刀万剐,可是她现在有了软肋,她叫嚣着杀一个是死,杀两个是赚,其实她并不想杀太多人。
起码现在她是这样想的。
女孩会怎么选呢?面对手拿着工兵铲的晁华,那上面的血迹在提醒她,就在不久前,这把铲子杀死了两个人,她能怎么选?
为了活命,她只能掰开院长妈妈的嘴,一粒又一粒的往里塞下药片。
她在这边塞,晁华拿着工兵铲和刀盯着,豆苗戴着一次性手套开始在院长妈妈家翻箱倒柜。
她又翻到了账本,银行卡,现金,各种金子,玉器,名贵手表等。
她没有拿走银行卡,拿走了大部分的现金和金银玉器,她还把一块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手表戴在了晁华的手腕上。
做完这一切,她让女孩给已经陷入昏迷的汤英松绑,然后让晁华和女孩一起把汤英搬到了床上,最后在枕头下把新的账本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