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提高了声音,质问道:“莫不是为了维护那信中所提到的行王殿下?!”
话音落下,满场静到了极点。人人化作雕塑,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半点,仿佛只要此刻发出了声响,便会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过了片刻,却听堂内响起一声冷笑。
“陈升。”
“属下在。”
陆景行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无凭无据,污蔑当朝王爷,更敢当堂顶撞本官,拖到门口去,打二十板,然后再赶走。”
陈升:“……是。”
沈长宁:“……”
挑动王侯将相,与庶民同罪!
没有人知道大理寺内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等到那朱红的厚重大门再次打开,却是不久前才击鼓鸣冤的那个女讼师被拖了出来。
接着便有侍卫紧随其后,片刻后竟然在大理寺前的空地上摆出了一张刑凳。
百姓们见状纷纷停下脚步,或是惊讶或是茫然地看着那处,一时间纷纷在心里猜测发生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升让人押着沈长宁趴下去,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其中隐隐还含着些许紧张。
“不用怕,沈姑娘,金钊干这个可是专业的,您等会只需要把您想说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
沈长宁虽然知道这是他们的计划,但闻言还是有些惊讶,诧异地抬头,正巧对上金钊沉着的眉眼。
四目相对,她看着金钊不着痕迹地冲她点了点头。
“……”
沈长宁没再说话,刚垂下脑袋开始思考自己等会要讲些什么,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轻柔女声。
“小姐,我给你把这个放到裙子下面。”
好熟悉的声音!
沈长宁再次惊愕抬头,这一次,和她四目相对的人变成了女扮男装的如意——她竟然也换上了侍卫的衣服,混在了里面。
沈长宁眨眨眼,一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一边感受着如意飞快地将手探进她裙下,将什么东西放了上去。
那东西贴着她的亵裤,隐隐泛着冰凉湿润。
是什么?
沈长宁感受着那诡异又熟悉的触感,想,棉布吗?
但不等她想明白,便听见头顶响起陈升的声音。
“讼师沈长宁,公堂之上,信口雌黄,不仅空口无凭污蔑当朝王爷,更当堂顶撞,目无法纪,打二十板!”
陈升的声音在大理寺前的空地上回荡,周围的百姓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刑凳上的沈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