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钟真的小章鱼被他碰掉在了桌上,又勤勤恳恳夹起来,放在了谭晟碗里。
谭晟当没看见。
钟真得逞,笑了一下才回答他:“夸你做的好吃。”
谭晟毫不在意把章鱼扔进嘴里,咯吱咯吱。
拉尼视线落在谭晟空空的手指上,表情很古怪,转头用外语问钟真:“怎么他没戴?”
谭晟神情没变,显然没听懂这句话,
钟真倒是脑袋一歪,才发现这个问题。
他若无其事地用余光看了谭晟手指。
是哦,谭晟的怎么是空的呢?
吃完后,谭晟收拾了盘子进厨房。
拉尼说不能让做饭的洗碗,端着自己的盘子进去。
钟真站了两秒,也跟着进去了。
谭晟转头看见两个人排队等着洗碗,皱了下眉。
“怎么洗碗这种活还抢着做?”
钟真老实地说:“拉尼说,做饭的不洗碗,洗碗的不做饭。”
谭晟:?
他拎起钟真葱根似的指尖晃了晃,这么嫩,谁要他动手。
“麻烦,”他淡淡道,“宝宝,我喜欢吃你的手。”
钟真脸色一下子爆红,好在拉尼听不太懂中文,只看出他们在谈情说爱。
钟真连忙溜达出去了,几分钟后,拉尼也被从厨房轰出来了。
他啧啧称赞,走到钟真旁边。
他看着钟真手上的戒指,小声说:“虽然,他做东西真的很好吃,但是不能冲着手艺戴戒指啊!”
“你在说什么,”钟真拱了他一下,“我又不找厨师!”-
洗完碗,谭晟进屋。
钟真从床上坐起来:“洗完啦?”
谭晟应了声,手指还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钟真眼睛跟着他的手指,不知道在看什么。
谭晟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看了两秒,倏然笑了。
钟真也没看懂他在笑什么。
他皱皱鼻子,闻到了一点浅淡的香味,谭晟应该是用了他的沐浴露,身上都香喷喷。
钟真:“你还洗了澡?”
谭晟笑了一下,坐在床边。
“嗯。”
他没再说话,眼睛盯着钟真,手却覆在皮带上,不紧不慢地解开了。
“不洗澡怎么上床?”
钟真:!
他裹着被子往后挪挪,严肃地纠正:“上床睡觉。”
谭晟轻轻颔首:“上床睡觉。”
钟真的公寓小,卧室更小,一米五宽的床,装下谭晟一个人就很艰难了,钟真想睡,只能一半都趴在他的胸口上。
钟真昨天晚上的腿还酸着,并拢时大腿根的软肉又嫩,此时看见谭晟的动作,又觉得腿痛。
谭晟并不着急。
他坐在床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本来只是为了从客厅过来,上头纽扣只系上两三颗。
谭晟一颗颗解开,露出具和钟真截然不同的身材。
钟真视线又挪不开了。
谭晟像是因为今天干了活,身上的肌肉还微微充血,显得比平日更加诱人,带着股扑面的雄性荷尔蒙。
钟真轻轻吸了口气。
谭晟像是没听见,换掉衣服后,掀开他的被子,躺在另一角。
钟真小声问他:“你不盖?”
谭晟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