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尼当然知道是戒指!!
他眼前一黑,重点就是这怎么是戒指啊!
厨房外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们的公寓不大,只有四十来平,厨房门更小,谭晟侧身靠在门边,视线正落在他们手下的包装盒。
钟真手下正拿着还没塞进烤箱的披萨,不知为何有虚,又强打精神。
他若无其事把带着戒指的手藏在盘子底下。
哼,不给人看。
拉尼在旁边眼皮跳得都快抽抽了,把土豆泥和牛奶调和,然后塞进微波炉里。
拉尼匆匆出去,钟真要跟着跑时,谭晟忽然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钟真还端着拉尼刚出炉的Rarebit,此时紧急刹车,眼睛也不抬,长睫在眼下扫出小扫帚一样漂亮的阴影。
“走开。”
气哄哄的,像小猪。
谭晟心里痒痒的,好想亲一口。
他忍住了,站在门口:“让开干什么,让你端着生的东西上桌吗?”
生的吗??
钟真立刻低头看看,看见外头焦黄,里头还是软弹弹的样子,松了口气。
他说:“这个就是夹生的!”
“哦,是我没见识。”
谭晟俯身要看钟真的表情,但是钟真错开一步,一溜烟跑了。
谭晟只好等在门口,等钟真再跑进厨房的时候,一起进了厨房,顺手关上身后的房门。
钟真听见了关门声,转过头时看见他的靠近,下意识退了一步:“这个又没有油烟,不用关门。”
“谁说是油烟了?”
谭晟刚才看见拉尼进房间了,此时做起来格外没有心理压力。
他逼近钟真几步,居高临下的视线暗沉炙热,几乎一直到把人逼到水池,才停下。
钟真后腰都靠在石质台面上,几乎以为他要亲上来了。
结果下一秒,谭晟视线一转,落在了还在运转的烤箱微波炉上:“你们平常就吃这个?”
钟真轻轻咬了下牙:“…”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只好点一下脑袋,老实交代:“学校食堂也是吃这个的。”
谭晟跟着皱眉,打开冰箱,看见里头可怜的存货,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他合上冰箱:“我再做个捞汁海鲜,晚点吃饭。”
钟真睁大了眼睛。
冰箱里的是拉尼三天前就说要做海鲜饭,躺在里头都要臭掉了。
他跟着两步:“真的?”
谭晟把海鲜扔到水槽解冻,打开水龙头把海鲜泡着:“当然。”
他转头看了钟真一眼。
眼巴巴的,在国外真是被饿坏了。
他摊开手,终于是个抱人的姿势。
“解冻要二十分钟,乖宝过来,我们谈谈。”
钟真不是很乐意地走近:“二十分钟?那拉尼要饿死了。”
谭晟抬手抱住他,收紧手臂,把人梏在自己怀里,才低声说:“那就要看我的嘴上功夫了。”
钟真:?
他靠近他怀里,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要亲亲,立刻抿起了嘴巴,不给亲。
他的唇形漂亮极了,这样抿起来的时候,血色更鲜艳,显得饱满而诱人。
谭晟见状,反而低低笑了声。
他也没问钟真喜不喜欢戒指,毕竟上头什么花纹都没有。
谭晟对自己的审美还算有自知之明,只是搂着人说:“我看看我能不能解释清楚。”
他说着撩起钟真额前的碎发,钟真的皮肤细腻而白皙,头发更是和性格一样漆黑柔顺,随着拨动蹭着手指,散发着和主人一样难以捉住的香味来。
谭晟盯了两秒,不自觉轻轻侧头嗅了两秒,才记起来自己是要看钟真脑袋有没有撞红。
他回过神,仔细巡视,没看出来。
没见着,钟真脑门原来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