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纠结地皱了下眉,他才不是不诚实,他是拿不准。
“好像还可以,”他不确定地抬头,想不明白,几乎是有点可怜地说,“要不你下次再问我试试吧?”
谭晟:“……”
他无奈地笑了。
他看钟真的眼睛,看出人还是不开心,便拍了一下钟真的屁股,逗人。
“我可要往下摸了,”谭晟说:“开心点儿,怎么才能开心?”
钟真局促地并紧了腿。
听他这么说,他犹豫地看看人。
谭晟看出钟真有点别的意思,又捏了他屁股一下:“说啊。”
钟真连忙捂住屁股,然后细声细气地说:“有一个方法。”
“你去看看我的衣柜,我没同意哦,是你自己去翻的。”
谭晟想起自己瞥见过的盒子,挑了下眉。
他之前就看见了这个盒子,钟真藏得严严实实的,非常神秘。
他从衣柜中翻出那神秘纸盒,打开,意外地挑了下眉。
怎么是这种玩意?
他本以为是钟真穿的,上手重量一掂,觉得不对。
等彻底拆开盒子,端详片刻大小,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拿进屋,一看,钟真躺在床上,正眼巴巴地缩在被子里瞧着自己。
谭晟:“……”
他额头青筋都要迸出来了,说:“这是…”
钟真眼巴巴地说:“给你穿的。”
谭晟有点抗拒。
他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他一个大男人,穿这种东西,走起路来都叮铃哐当响,实在是别扭。
而且——
“我亲手做的,”钟真琥珀色的浅色眸子圆咕隆咚看着他,随着主人装木讷,更显眼尾圆钝可怜,微微翘起一点,有点可恶。
“你不喜欢呀?”
谭晟:。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声地抵抗。
钟真继续眼巴巴地看他:“不穿吗?我特意去学了,做了好久。”
学的?
他哑声说:“看人家穿了?”
钟真摇摇头,期待地看他:“有你呀。”
谭晟闷不作声转身出了房间。
他每次换衣服都毫不忌讳地直接脱衣服,这是第一次避着钟真。
钟真新奇地伸长脑袋,可惜外头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有点遗憾,过了两秒,听见门口传来了吊坠叮铃咚隆碰撞的响声。
一具健美高大的身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男人俊朗的浓眉微微皱着。
灯光从屋里斜斜洒下来,肌□□壑随着钟真的视线而起伏绷紧。
银链从锁骨的圆环出发,绕过胸肌外的轮廓,斜斜交叉向下拉出两道,最终交汇在腹肌沟壑的起点,坠着颗最沉的黄铜珠子。
谭晟显然很别扭,高挺的眉眼间无意识显出几分不爽。
他笨手笨脚,俯身去拢身下的珠子制止噪音,身体两侧的坠子就乱碰得叮咚响。
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过于色。情,以至于就连谭晟这样厚脸皮的人穿上都犹豫了一瞬,怀疑搞笑又色情。
链子绷得太紧了,每当他呼吸,金属扣环就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随时会被撑断。
钟真:“…”
钟真:“……”
他慢慢捂住了鼻子。
谭晟看他一眼:“要不要抱?”
钟真猛地,高兴地扑了过来。
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一起,谭晟一把接住他:“慢点!你这玩意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