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盯着光秃秃的墙面畅想了片刻,想想,遗憾地去自己院子拉来水管,去给他清理了一下院子。
钟真窝在房间里,听着外头哗啦啦的冲水声,仔细地对着光打量这两颗漂亮石头。
手机响了一下,钟真看一眼,是说买机票的事。
教授这次回去不知道要待多久,钟真回了消息,又飞快地看石头去了。
好漂亮。
钟真痴迷地拿着石头在灯光下缓慢旋转,看得几乎目不转睛。
这块宝石,其实很合适做他设计的主石。
手好痒哦。
钟真思考。
想快点结婚-
水声哗啦啦响了半小时。
谭晟把院子里常年积累下来的砂石铲进花坛里,又把院子里每一块小砖都刷干净。
他打磨掉砖头尖锐的转角,确保赤着脚踩上来也不会受伤。
清理了快四十分钟,谭晟湿漉漉地进屋,在钟真身后进进出出。
钟真一眼都没有看他。
谭晟在旁边等了两秒,在心里很轻地啧了一声,把打湿的背心扔开。
冒着热气的肉。体就在钟真眼前,还是没吸引力,根本一点注意力都没分给自己。
谭晟灰溜溜地又出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听见外头有车声。
这里路不好进,只有他的车会开进来,其他人都是统一的停车场那一块的。
谭晟下意识扔开水管。
他站在院墙边,轻而易举地往外看,看见了一辆豪车顺着不太平整的路面,一路颠到院门口。
谭晟比院墙高出大半截,视线冷冷地朝外看着,看起来很不好惹。
钟夫人看见钟真院子里居然有个半裸的男人,浑身深麦色肌肉,在帮他洗院子,看起来像是个工人。
成何体统!
钟夫人皱眉,手帕掩着表情,下了车。
谭晟看着车眼熟,等下来这人后,更眼熟了。
当时庆功宴,钟真坐上他摩托后坐,视线最灼热的就是这位。
司机确认单元门牌号,跟着下车去敲门。
谭晟很轻地挑了下眉。
铁门嘎吱响了声,谭晟推开院门,从院门里出去拦人。
他高大的身形径直站在两人跟前。
他胸膛冒着灼热气息,身上还有水珠持续往下滚落,赤裸精壮的上半身毫无遮掩。
司机带着白手套,看他一眼,皱了下眉:“这是钟真家吗?”
“嗯?”谭晟说,“找他有事?”
司机皱了下眉:“你是?”
跟前人看起来实在不太得体。
谭晟也知道,他不乐意惊动钟真。
“哦,我是这家请的保安,”谭晟似笑非笑地说,“见谅,我看见有可疑人员朝我主人家来了,我不得敬业点?”
这种破地方说什么主人家?
司机忍了忍,没说话。
倒是旁边的钟夫人皱了下眉。
“我找钟真,我是他母亲,”她淡淡道,“我知道你是谁,上次看见过你。”
上次看见谭晟,在一众豪车中骑着摩托,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但钟夫人有些拿不准,这人和把廖智鑫整了的是不是一个。
她皱眉说:“我们钟真不适合你这样的,我希望你在他跟前正常一点。”
谭晟又挑了下眉。
“那适合谁?”谭晟懒懒地说,“姓廖的?他不是听见消息就悔婚了。”
“钟夫人,这就是你的眼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