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时,谭晟匆匆回了家。
越野刹停在院门口,谭晟单手一撑,从座位上跳下去,踩在地面后,大步去隔壁敲了门。
隔壁屋里安安静静没有回应,要是钟真在,早就听见引擎声就蹲在门后等着吓自己了。
谭晟皱了下眉,转身打开自己屋门,准备把东西先放下。
刚拧开锁,就听见单元门外响起阵急促的脚步声。
“谭晟!”
谭晟转头,就发现钟真拎着满满一盒炸鸡回来。
谭晟看了眼,抬手要接过:“这是什么?”
钟真避开他的手,晃晃袋子:“汉堡~”
谭晟被他避得愣了两秒,才问:“怎么想到吃这个?”
“拉尼他们吃这个,馋我。”
钟真走过来,好自然地从谭晟胳膊底下一钻,端着炸鸡钻进他家里,“我在你这里吃~”
他思来想去,自己的家里不是绝对安全。
谭晟这里连床带桌子都只有光秃秃一张,太硬了,他躺起来会很不舒服,谭晟肯定不会让他躺的。
安全!
钟真美滋滋打完主意,把汉堡盒子放在桌上。
“我的晚餐。”
谭晟看着包装盒名上缺胳膊少腿的店名,看得眼皮跳了跳。
钟真不会吃这玩意吃进医院吧?
他下意识抬手:“我也吃…”
钟真严肃地按住了他的手:“没有你的份。”
怎么还护食?
谭晟很轻地皱了下眉,担忧地看了钟真淡薄的身板一眼。
钟真睨他一眼,慢吞吞把汉堡盒子从他手底下移开。
“亲亲都没你的份,晚餐更没有了~”
钟真绕过他拆汉堡盒。
谭晟长手一伸,绕过钟真的腰,抱得人坐在自己身上:“我带了惊喜。”
钟真矜持又熟练地坐在他大腿上,把汉堡盒放在腿上继续拆:“猜到了。”
谭晟知道钟真不喜欢看他撒钱,便主动捏捏他的手:“摊开,别摆弄你这汉堡了。”
汉堡香香的,但是谭晟更香一点。
钟真朝上摊开双手,很捧场地说:“谭晟大人,快把惊喜给我吧~~”
语气实在戏谑,哄人哄得几乎有点幼稚了。
谭晟重重捏了下他的屁股瓣:“重说。”
“痛!!!”
钟真被捏得猛然坐正,恼怒地看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
他捂着屁股要站起来,谭晟把下巴压在他肩膀上,把人压回大腿上。
“哥好不容易买到的,期待点行吗?”
钟真脑袋一歪,看他一眼。
他其实猜不到谭晟给自己买什么了,谭晟看起来不像是喜欢挂饰的人,平常也不会干涉他穿衣服。
要当礼物,他有点担心是金条。
但是看谭晟这么兴奋的神情,金条就显得有点平平。
总不会也是胸链吧?
钟真转过来面对着他坐,又有点害羞,只好慢腾腾摊开双手,顶在脑袋上。
他的十指如同花蕊纤细,张开一点。
“老公,”钟真诚恳地说,“给我看看吧。”
他说得瓮声瓮气,嘴巴藏进丰厚的胸肌里,都不知道他是说给胸肌听的,还是说给心听的。
他柔软的嘴巴贴在了胸口,谭晟心脏砰砰砰狂跳,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跟钟真走了。
他只听见了模糊的两个音,低头看钟真一眼。
是哥?
他把人拉开一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