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停车场走,钟真捏捏他手臂上的肌肉:“你好虚哦。”
谭晟很轻地咬了下牙。
他就是太不虚了。
身边人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毫无所觉,还很担心地说:“你还比我大很多,老了怎么办?”
谭晟一只胳膊都要把钟真压得走斜线了,闻言看他一眼,手下一压。
钟真:“哎呀哎呀要倒了!”
谭晟从后头靠在他身上,俯在他耳后,低声问:“沉不沉?那我老了怎么办?你都扛不起我。”
钟真脑袋一歪,耳朵痒得直缩脖子。他撑了两秒,随后缓缓卸力,像是根面条一样软软地向后靠在谭晟怀里。
“那没办法了,”他软软地说,“我先生病吧。”
谭晟被他逗得笑了,情不自禁地圈着人的腰抱了下,才松开手让人站好。
他手臂还是很有力,怎么都不是会莫名其妙流鼻血的体魄。钟真忧心忡忡:“你最近有喝中药吗?”
谭晟:“喝了。”
“那怎么会流鼻血呢?”
谭晟看了他一眼,是啊,为什么呢。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真真真的不知道?”
钟真抿了下嘴巴,饱满的唇畔被挤得颜色更殷红。
他小声说:“知道一点。”
谭晟低声说:“你说,我为什么?”
钟真看他一眼,“哎呀”了一声,轻轻拱他一下,蓬松柔软的头发蹭到了谭晟的下巴,和主人一样黏糊又含蓄。
“因为你太喜欢我了。”
他语气矜持,还带着点孔雀小漂亮似的得意,柔软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谭晟被他迷得移不开眼睛。
真漂亮。
他得再买几颗宝石-
车里,金老板看见这一幕,啧啧了声。
谭老板这不值钱的样子。
旁边的徐德高看着那头。
太远,看不清旁边人,只能看见盘顺条靓的身形。
他眯了眯眼。
还这么悠闲?晚点省城的消息传过来,他看谭晟还有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思-
钟真浑然不知道谭晟在想什么,他忽悠谭晟坐上驾驶座,负责开车回家。
谭晟假装没看出他不想看车的小心思,老实地开车到了家。
期间钟真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车停进车位,眼看钟真准备下车,谭晟抬手落锁。
车门咔一声落锁,钟真去拉门的手一顿,困惑地转过头。
“都快到家了,”谭晟指尖敲敲方向盘:“怎么还不和我说,到底什么坏消息?”
钟真呆呆地问:“在这里就说吗?”
“嗯,”谭晟垂头,和钟真说两句,就不自觉着迷地凝视他浅色的眸子。
“不方便?”
钟真摇了下头,又点点头。
他看看玻璃:“这个防不防窥呀?”
谭晟抬了下眼皮:“你旁边的防。”
钟真听懂了,前面的好像不防。
好在谭晟是靠着院墙停的车,前挡风外只是院墙。
安全!
钟真瞅瞅他,拉长声音:“我这次休假完,要和教授回学校一趟。”
谭晟动作一顿,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
他靠过来,轻声问:“回学校?”
钟真一点脑袋,没点下去,下巴被谭晟扣住了。
谭晟凑过来有点凶地亲了他嘴巴一下,完善他知道的信息:“出国,时差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