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点亲昵的意味,说:“好吧,真真好好玩,玩完了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又不在这里,不能来接他。
钟真有点不理解,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等挂了电话,发小揉着耳朵退开了点。
他更怀疑了,钟真还真能突然找到个声音好听,身材还够劲的男的。
“这不是一看就是杀猪盘?!”发小委婉地说:“你冷静一点,谈恋爱可以,但是别给钱。”
他又看看钟真,一时间忧心忡忡,觉得这杀猪盘是冲着钟真的美色来的也不一定。
钟真:。
他欲言又止,又有点忧心。
要是告诉他们谭晟是自己的债主,谭晟是坏人这件事恐怕就摘不掉了。
钟真思考了一会儿:“你们忘记了,我现在没钱。”
他净身出户离开钟家这件事,圈里人的人应该都有所耳闻。
钟真说:“他比我有钱,我才应该是杀猪盘。”
发小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几秒之后,发小没忍住说:“那怎么一样?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就算离开钟家,未来也大有可为。”
钟真歪了歪头。
杀猪盘也是这么骗人的。
他纠结了几秒,没说这句话,只是好诚实地说:“他应该不懂这些。”
“他平常就穿背心和短袖,衣柜里都没几件衣服,”钟真也没把谭晟的臭皮带说出来,总结道。
“所以,就是单纯喜欢我。”
说起这件事时,钟真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
喜欢他。
虽然谭晟是可疑的九成喜欢,但是是喜欢!
发小神情复杂。
不是,钟真怎么知道人家衣柜里挂的是什么衣服。
而且这是什么意思?老土还有老土的好处了?-
发小们拉着钟真出了趟门,在附近清吧喝了几杯。
但是钟真要喝中药,只点了纯牛奶和一些饮料。
听见他要喝中药,发小立刻怀疑说那人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钟真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也要喝,中药里没有虫子。”
说完,他顺便推荐:“你天天熬夜,也去看医生吧。”
发小:?
他真的觉得钟真变了很多,不仅会直接拒绝他们送的原石,甚至还会使坏了!
虽然使得有点明显。
钟真看出来自己的意图暴露,有点遗憾,看来下次要调整一下策略。
一下午几人喝得晕乎乎,钟真喝了好几杯,几乎有点醉奶了。
和谭晟打电话的时候,谭晟都听出他有点迷糊。
谭晟看了眼时间:“就困了?”
时间才八点多,还早,电话里的钟真听起来像是深夜十二点那样迷糊。
谭晟不自觉将耳朵更贴近听筒,听另一边浅浅的呼吸声。
“有一点,”钟真趴在床上说,“喝得好饱。”
谭晟是看见了钟真给他发的照片的,好大一杯奶。
他低笑了一声:“还会犯奶晕?”
钟真有点不满,谭晟好像在嘲笑他!
等他回去了要监督谭晟喝一整瓶牛奶,看看谭晟会不会晕!
他藏起自己的坏心思,趴在枕头边,嗅着浅淡的皂香味,耳边是谭晟沉稳的呼吸,就好像谭晟也躺在他身边一样。
钟真闭上眼睛,现场的睫毛在高挺鼻梁侧刷下一小道阴影。
他小声说:“我回来的时候还和拉尼聊天了,他说明天要去会场彩排。我以前很少去现场的。”
钟真特意和谭晟说了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