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地把网页关掉。
什么土?钟真都没觉得土。
钟真在旁边看得眼睛弯弯,谭晟当天晚上回去在酒店餐厅又炫了两碗面条
那个碗比钟真的脸都要大!
他笑得实在太不遮掩,谭晟要来捏他的脸颊,钟真立刻逃走了。
谭晟留在屋子里和王晁打电话。
提起这件事,王晁老神在在地说:
“那是钟真有滤镜,”王晁嘲笑道,“就连我弟看见差点没昏过去,问他钟哥是不是夺命逃走了。”
谭晟面无表情地撂了电话。
不愧是十几年的兄弟,就知道烦人。
他整理了一下交流材料和发言稿,今天下午就要去。
谭晟的神情不是很美妙,因为钟真他们的会议今天上午开完了。
钟真作为没报备过的成员,不能进一些内部参观,约翰逊索性就给他放了假。
两人时间就这么错开了。
谭晟兴致缺缺地在衣柜里翻了翻,找了套衬衫长裤,钟真进屋的时候,正好看着他踩着西装样式的长裤往上套。
钟真愣了两秒,看着几乎被谭晟胸肌撑开的纽扣,吸了口气。
还好谭晟里头还穿了一个老头衫。
钟真小小地松了口气,连忙往外走:“你怎么不关门呀?”
他脚步匆忙地往里去,背影实在慌乱,看得谭晟微微挑了下眉。
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他不喜欢穿西装,因为太紧,做不了大动作,让人不舒服。
但是看钟真的反应,似乎挺喜欢的?
谭晟系好裤子,若无其事地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带着浅浅汗毛和青筋的手臂,撑在沙发侧。
他淡淡道:“都是男的,为什么要关门?”
钟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都是男的,但是都是同性恋呀!
他伸手把人推开了一点,手指压在谭晟的手臂上,顿了顿。
“要保持距离。”
他说着,看谭晟的袖口滑下来一点,钻进屋里的衣柜翻了翻,出去的时候拿上了自己的袖箍。
谭晟低头,看钟真帮自己把袖子挽上去,柔软的手贴在小臂臌胀的肌肉上。
谭晟觉得自己的头皮都爽得舒展开了。
钟真:。
他浑然不知自己头顶盯紧自己的男人正胡思乱想什么。
他震惊看着自己的袖箍把谭晟结实的小臂都都压得陷下去一点,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勒痕。
钟真灰溜溜地把袖箍撤掉:“不戴了。”
“为什么?”谭晟没收回手,视线追着他细细的袖箍,直言不讳,“我想要。”
钟真看他一眼,恨不得在谭晟短粗的头发上给他用袖箍扎一个小辫。
“你戴不了,”钟真嘀咕一声,看看自己的手臂,很不满意地把东西收起来。
谭晟靠在门口,看准了他收纳的地方。
随后若无其事地被钟真送出门,他把车钥匙留给钟真,让人能自己开车出去玩,自己打车就走了。
等到场地,接待人员引他进去,他站在门口一扫,看见某个座位后,锋锐的眼睛眯了眯。
座位后排的廖智鑫,也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之前在钟真旁边的男人径直走到前面第一排,狭长的眼睛一扫,坐下了。
想起钟念安最开始说的,这人就是个小工厂老板。
廖智鑫闭上眼睛,吸了口气——
手艺店正好在淮城,钟真趁机出门溜达了一圈。
店铺在一个巷子里,钟真踩着深灰色的石板砖走到尽头。
小店里有些冷清,冷气开得很足,正透过竹帘呼呼往外吹。
钟真撩开帘子进去:“你好,之前在网上联系过的,想学制作的那个。”
里头的老板正埋头敲敲打打,闻言头也不抬:“我知道了,在旁边等我一下。”
钟真看他正好拿着小锉刀对着衔接处修补,好奇地过去,蹲在旁边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