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做什么?
钟真特意坐在最后排,假装没看见前面人支棱的耳朵,瓮声瓮气:“去看展。”
谭晟搜了搜,搜到了淮城展览中心这几天的展会。
他虽然没有看过珠宝展,但是发家的时候还是跑过不少博览会,也在摊位后待过好一段时间。
“有钱买?”
钟真小声和他说:“我就去看看,不买。”
谭晟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要不要让徐四跟着你?”
钟真算是明白了,徐四都是跟着谭晟学坏的。
他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要不要。”
谭晟有点遗憾地应了一声:“好吧。”
见钟真好像不喜欢别人接送,谭晟继续问:“乖宝开车吗?我在淮城也有车。”
钟真谨慎地问:“什么车?”
谭晟回忆了几秒,淡淡地道:“大奔?宾利也行,要不要带星空顶的。”
“…都不要。”
钟真觉得自己要是刮一下车,直接要还谭晟十年的钱了。
用心很险恶!
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我要进去了,”钟真说,“展会到了。”——
酒店位置不错,离展览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徐四带他们绕了条路,把人在门口放下,然后自己排队进停车场去了。
展会的外头都是豪车,偌大展厅的每个站台前都有客人,就连工作室的人进去也不过是像颗扔进水里的石子,引不起别人的主意。
工作室几人一进去,开始约翰逊教授还能像模像样地拿着石头给他们分析一通。
后来几个人一上头,就各自分散了,各自去寻找喜欢的东西。
钟真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买原材料,或者看一些新的珠宝设计师的摆摊。
他以前的同学也在这种地方摆,有时候他也会把自己东西寄卖。
钟真逛了一圈,他口袋空空,就来这里看看最近受欢迎的是什么石头和设计。
市场和网络上的体感总是有一点时差。
钟真转了两圈,忽然意识到谭晟把钱夹寄过来是干什么。
刚才谭晟在车上的态度自然的叫他几乎没意识到对方想说什么,和为什么要叫徐四跟着自己
应该是刷卡付钱?
钟真探脑袋,看见几万一颗的原始,又缩回了脑袋。
他还看见了几个领带夹,上头镶着碎钻,花纹做得很精细。
钟真有点手痒地想买,想想谭晟的体魄,穿上西装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忍住了,转了两圈,把感兴趣的都看了一遍,准备出去透气。
他刚走过一个拐角,身后就冒出来一个人影。
徐四鬼祟地汇报。
“晟哥,他看了好几个黑乎乎的石头,我看不懂啊。”
谭晟:“不懂就直接买。”
看见旁边的标价还有一堆黑石头,徐四傻眼了:“晟哥,我不知道他喜欢那个啊。”
谭晟轻啧了一声,语气显得有些冷酷:“那就都买下来。”
他天天送。
反正有晟哥的银行卡,徐四认同地摸了下兜里的银行卡,试探地问了一个的价格。
他一张口就是行外人的味道,老板眼皮不抬:“八万。”
徐四:???
“一个破石头?”
老板不悦地看他一眼,拿灯给他照:“看见了吗,没有棉没有裂,露在外头的水色多好!要是切开,肯定能翻番!”
徐四:“……”
他实在不了解行情,但是平常逛五金博览会之类的时,买一台设备要个十几几十万的。
他犹豫了一下,正要刷卡,钟真幽幽地从他后头探出脑袋。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