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谭晟上工作室接人来了。
他个头高大,虽然不打扰人,但是往走廊一站,他们这层楼路过的人数就显著减少。
其他办公室的人都怀疑是他们办公室里这群老外不懂规矩,招惹来了什么社会上的人。
卓杰一眼就看见外头等着的人:“…他怎么来了?”
钟真看他一眼,困惑他为什么关心这个:“他来接我下班。”
卓杰听得眼皮乱跳,按照他的经验,热恋期也不能这么黏糊吧。
别以为他不知道钟真平常都是这人送来上班的!
“你不能打车?”
钟真又看了他一眼,这下卓杰看真切了,钟真的眼神肯定是可怜!
“他喜欢接我,”钟真慢吞吞地问,“没有人喜欢接你吗?”
卓杰:“你什么意思!”
钟真笑了一下,露出一点小白牙,难得地显得有点坏。
谭晟在外头听了个大概,也偏头笑了下。
卓杰愤怒地握紧拳头争辩道:“我家人都有生意要做!每笔生意多少千万!”
“哦~”钟真认真地点点头,满意地说:“那我哥只是一个小老板。”
卓杰刚得意地冷笑一下,就听见钟真继续说。
“不过他能来接我~”
卓杰:“……”
他眼看着钟真心情很好地走到门口,把背包递给谭晟。
谭晟低头和他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钟真闻言,和谭晟说:“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又跑进来,把桌上的工具收拾了。
卓杰看他这一连串动作,没忍住问:“你别告诉我,你之前就说外头那人把你照顾得很好?”
“对呀,”钟真转头,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很有眼力劲。”
“你应该见过吧?他来工作室几次了,都是来送我。”
卓杰想到这个男人光靠身形就能把钟真挡得严严实实的宽肩,就在心里为钟真捏了把汗。
这样凶悍的人,甘愿这么老老实实接人上下班,还…背着钟真的包。
卓杰看着谭晟身上叮铃哐啷挂着钟真的背包雨伞水杯,看得眼皮直跳。
“是吗?”他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这下连自家被退婚的堂哥都不提了,“对了,你是不是要和教授出差。”
“嗯,”钟真转过头:“你去吗?”
教授只带三个人,但是工作室的活不多,他们出差的时候,工作室里留下的人都很闲,另外一个不去的助教已经准备趁这时候出去旅游了。
“当然,”卓杰很得意,“我有钱。”
教授没带他,但是他有钱,已经买了同一班航班,甚至还弄到了比赛颁奖典礼的门票。
他拿出门票的照片给钟真看,很N瑟:“我很有钱,看到了吧,这就是有钱的好处。”
钟真看得很认真,点点头:“好前排,确实很有用。”
卓杰这才满意了,把手机一关,和钟真说:“我还有事和你说。”
钟真愣了一下。
卓杰也是看见门票才记起来了,这算给人通风报信了。
“这次你要小心啊,那比赛钟念安也参加了,我听说廖智鑫他家还当了学校的赞助商呢。”
卓杰靠在门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门把。
饱受摧残的门还没换,把手有点松了,被玩得喀拉响。
他说:“这次回去,要是有要我帮忙的要说啊。”
钟真歪了歪头,虽然不知道卓杰指的是什么,还是点点脑袋,矜持地说:“你要帮我呀?那我不客气了。”
卓杰理所当然地点头:“你是还帮我看稿子,他们找你麻烦,我怎么办?”
钟真愣了愣,随后笑起来。
“还笑。”卓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最近廖智鑫倒霉了,钟家也不好过,要是典礼上碰见了,指不定把脾气撒在你身上。”
钟真失笑:“怎么可能?我都签了好多合同,跟他们又没关系。”
卓杰哼笑,看看他,又看看外头那个等待的高大身影,意味深长地说:“反正上次我可是听林政说了,廖智鑫最近好像得罪了人,最近被整得很惨。”
谭晟淡淡靠在门外,高大的身形放松,像是没听见。
卓杰加快了语速:“廖家不是做金融的吗,廖智鑫想转实体,开了工厂,结果还没起来,就被撬了笔大单。”
他们圈子里的人都说是钟真哪个不知名的追求者,毕竟钟真的追求者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