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看他这样子,走两步又走不动路了。
他裹着厚厚的被子,走回来,哐叽往谭晟怀里一坐。
两人间的缓冲只有被子,钟真这么一砸,把谭晟砸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着,刚才那只灼热的手臂又隔着被子锢住他,缓缓收紧。
谭晟问:“怎么了?”
钟真也把自己砸痛了,谭晟大腿好硬。
他痛得冷静了几分,嘶嘶地倒抽气:“解决呀。”
谭晟缓缓问:“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
钟真蔫巴地裹着被子:“你就说有没有用。”
他说着,看看谭晟。
都怪谭晟这么大一个个头了,还装可怜。
两人间厚厚的被子正好阻止过于亲密的接触,钟真觉得自己这么解决兼职是天才,既能抚慰一下谭晟受伤的心灵,又保证了距离不太过亲密。
谭晟呼吸发沉,他觉得没有什么用。
钟真把他整个被子都捂得香喷喷,甜腻的香味的黏人劲和钟真一样,一个劲往鼻腔里钻。
谭晟低声说:“过来点,我教你别的…”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脚步。
林政在房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他知道学长应该对,但是两人还没到那个地步吧?
他拖着脚步过来,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才敲门:“不好意思,你们动静实在太大了,你没揍学长吧?”
门没关严,随着敲门的力道往后打开,缓缓露出了房间里的全貌。
屋内,高大男人宽厚壮实的上半身几乎从后头把钟真整个压住,布着青筋的小臂横过身下人腰肢,在被褥中暧昧地摩挲。
男人沉沉抬眼看过来,视线中带着被侵犯领地的不悦。
看见这一幕,林政睁大了眼睛。
林政:“打扰了。”
他关上了门,立刻拔腿冲回了卧室。
呜呜呜,他就说要去住酒店的!
门哐一声被带上,房间里一片安静。
谭晟盯着钟真的反应,只见钟真呆了片刻,像是真冷静下来了,慢吞吞推了推自己手臂:“松开,睡觉啦。”-
第二天一早,
林政起床,就看见了餐桌上摆好的早餐。
谭晟看见他,语气平静地打了声招呼,林政看着这一桌子菜:“这都是…你做的?”
谭晟穿着黑色背心,看起来人高马大,锅铲握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居家型好男人。
谭晟扫了他一眼:“嗯,坐吧。”
林政震撼地坐下了。
谭晟低头继续搅了搅锅里的粥,围裙系带细细地绕过后腰,更衬得他身形硕大,怎么看都和家庭煮夫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这一桌不会是为了昨天的事暗杀他吧。
林政并腿坐着,双手焦虑地放在膝盖上搓搓,尴尬地找话题:“哈哈,没想到你会做菜啊。”
谭晟说:“会的不多。”
桌上大大小小有近十道菜了,这也叫不多?
别是昨天吃到了什么今天庆祝吧。
林政没忍住多看了谭晟两眼,好在没在他露在外头的臂膀上看见什么可疑抓痕。
他松了口气:“学长怎么还没出来啊,我去看看吧…”
他要赶快进卧室确定一下学长的安危。
“不用,”谭晟调小了火,放下汤勺,“你看着火,我进去看看。”
林政看着谭晟的背影,高大的体型,就连门把在他手里都变得迷你了。
他眼皮跳了跳,记起来这人昨天把学长抱在怀里,也跟玩具似的。
还是没搞懂,学长怎么看起来,好像就对这个人形高达感兴趣了啊!??-
谭晟解了围裙进屋看钟真怎么还没起床,就看见钟真闭着眼睛坐在床上醒神。
钟真眼下带着浅浅的青黑,看起来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