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愣了一下,抬起头,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没有,算平手。”
他走掉的时候根本没看别人的反应。
谭晟笑了一下,粗糙宽大的手指能捏住钟真大半张脸:“吵了什么?”
钟真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对谭晟说了那个词:“土大款。”
“嗯?”谭晟没明白。
钟真慢吞吞地继续说:“他说你是土大款,我就和他吵起来了。”
谭晟顿了半晌,像是没弄懂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半晌,他说:“这不是实话?”
钟真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投来死亡凝视。
谭晟一顿:“实话也不能说?”
眼看着钟真唇线缓缓绷紧,谭晟抬手按住他的下唇,手动停止进程,又转开视线。
“好吧,”他轻描淡写地说,“这都能被你吵赢,真厉害。”
钟真凶狠地给了他一个头槌。
他的额头栽进谭晟怀里,谭晟用手心接了一下,好笑地捧着:“不怕撞痛?”
钟真摸摸他胸口,慢吞吞道:“忘记了。”
钟真还没有这样生气过,觉得自己这样不像发怒,反而像撒泼。
他慢吞吞地把脑袋抬起来,脸颊周围的头发拱得都写凌乱,有点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爬起来。
小孩儿撒娇。
谭晟接受良好,余光瞥见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钟真胸前掉出来。
他下意识捞了把抓住,拿到眼前看了眼,钟真被他拽得不得不踮起脚。
谭晟安静了半晌,半晌问:“拿回来了怎么不给我?”
钟真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哦,这个,昨天才要回来的。”
谭晟轻轻地吸了口气,看见深棕色的挂坠垂在钟真纤细的锁骨之间,轻轻晃动。
“现在给你戴呀。”
钟真说着低头摘下来,野猪深色的鼻子拱着他纤细的锁骨,从脖颈间一路蹭上去,留了浅浅的红痕。
谭晟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手上不自觉地开始收拾着床铺:“你怎么戴上了?”
“我不开心,”钟真说,“戴着开心一下。”
“现在还给你。”钟真说着。
谭晟靠在盥洗台前,上身挤在钟真两腿间,问他:“现在开心了?”
“嗯。”
喜欢欺负人。
谭晟低头,好让钟真能更方便地从头顶给他戴上。
谭晟能从宽大的领口下看见钟真清瘦细腻的锁骨,还有一片瓷白的皮肤,什么都没遮。
谭晟猛地闭上眼,刚才看见的一幕却深深印在脑海中。
他又听见自己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把胸腔砸骨折,从里头跳出来,跑到钟真的胸腔里去。
他沉沉地呼了口气。
钟真拍拍他的胸口,美滋滋地想,这样之后他难过的时候,只需要把重新变香的野猪拿走,不一定要谭晟知道了。
完美平替。
计划通!
谭晟猛地捏住他的手,按了下去,力道又沉又重。
“我得走了。”
不是才来吗?
钟真愣愣地抬头,还没问出口,被谭晟深沉的眸色惊的愣了下。
项链还挂在他的指间,谭晟捏着他的手,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半秒才缓缓移开。
他嗓音发沉地说:“我自己来吧。”
“哦,”半晌,钟真低下头,抽了抽自己的手,怯怯地说,“松一点,被你捏痛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
可恶!不能再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