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挣扎。
林安听见他的喉咙里溢出的拒绝:“不要,脏。”
林安说:“没关系,我不嫌弃我。”
林末还是挣扎。
林安顿了顿,补充:“我也不嫌弃你。”
林末不挣扎了。
林安甚至感觉,他还开始回应她,难道说他终于开窍?
他没有。
是余宇靠近,他在配合她演戏。
林安心里一阵失落。
果然,等余宇走远,林末又变回任她支配的“人偶”,不反抗,不回应。
林安也早该习惯这样的他。
可不知怎么,等到这场亲吻结束,她松开他,望着他的眼睛,她突然对这种强迫的关系感到厌倦。
‘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吗?’
‘你报复我叫你妹妹。’
林安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做的时候,林末留给她的话。
报复?
说不定真的只是报复。
我很爽,没错啦,可你呢,林末,你的心情又是什么?
林安长长地叹了口气,直起身。
“林末,虽然我还是无法接受你口中的兄妹关系,可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对你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不过,要真是水就好了,水嘛,可以随时随地再接回来。
话要收回就很丢人了。
况且,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没有别的男人,一定要是林末吗?
未必。
但在这个科技会,“未必”两个字后面又要接上一个问号。
林安到了次日的圣言会,便开始为昨晚的话感到懊悔,她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没了林末,她今晚不又要找新的搭档了吗?
意外的是,这时,她望见,林末在朝她这边走来。
她诧然,望他。
林末回望她,说:“导师在看我们。”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伸手,主动拥抱她。
一个非常兄长的拥抱。
林安在拥抱中思考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林末,你是找不到别的搭档。”
所以来找她。
林末说:“不,我没有找。”
林安问:“为什么不找呢,还是说,除我之外你没有办法被别人○?”
林末不说话。
林安叹气,努着嘴说:“怎么,现在和你开这种玩笑你都要生气了?我都没怎么碰你。”
话说到这,她才开始轻薄他,手在他的背后划来划去。
林末的身子敏|感地颤了下。
接着,他说:“你喜欢干净的男人。”
林安说:“对,那又怎么了?”
“所以,以防万一,我不可以被其他人触碰。”
“可我都说了,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
“但以防万一,比如,你来了易感期或情热期的时候,你的身边没有其他人。”
“然后?”
“……然后,我就要帮助你。”
“哪怕你不愿意?”
林末停顿几秒,说:“我没有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