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就不该问我了,林岸,你才是最该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人。’
临行,她和卡莎的最后一场谈话,卡莎的话语意味深长,并且说完,将一串别墅钥匙抛给她。
她现在正朝那栋别墅走去。
路上,她一遍遍地想,卡莎的话是什么意思,格缪又从他同卡莎的合作里得到了什么。
她想不到答案……
而等她看见门,答案一瞬间变得不重要了。
她握拳,心脏紧揪,眼睛里冒出对卡莎的怒火,她几步向前,跪下,一把扶起地上新娘装扮的男子,抱紧他。
“格缪。”
这些天,她对他的所有不满、厌恶,统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可怜他。
她觉得他好愚蠢,尽管他还什么也没有说,她却已经猜到卡莎允诺了他什么东西。
酒红色头发的青年嘴巴里,此刻,正像鱼吐泡泡般,不断向外吐出金色的胶囊。
林安拿手掰开他的嘴,逼迫他吐出。
他反抗,摇头,说“不要”。
林安骂他:“你这个笨蛋!你还不懂吗?她连装都懒得对你装!”
“……”
“你知道这是‘奇迹’,对吧?”
“……”
格缪望着她,粉眸张得大大的,呆滞几秒,而后,蓦然间,他大哭出声。
他哭得好厉害,手却还是不舍得浪费嘴边的“奇迹”。
他全吃了下去。
林安气得掐他的脸,他回头,朝她微笑,嘴巴微微张大,给她看他诱人的口|腔。
“客人,你可以亲……嗯。”
他还没有问完,就得到她的吻。
他们亲吻,翻滚,她把他压|在|身|下,拿手指试探他,干的,她不死心地又亲了亲他,还是干的。
她死心了。
她叹气,抱住他,嘴唇贴住他的耳垂说:“乖,下次。”
格缪没有回话,他只是等她下去,将自己撑起,爬到旁边,从地板上抓起刚刚掉落的胶囊塞进嘴巴。
林安看见,叫嚷:“你疯了吗,格缪!”
格缪充耳不闻。
林安制止不了他,忍不住冲过去,给了他一掌。
格缪的脸摆向左边,右手上移,捂住被她打的地方,粉眸望向她,表情既笑又哭。
林安咬唇,倾身,又拥抱住他。
“格缪,你还不明白吗,卡莎欺骗了你,这种药是‘奇迹’,不是你要的的东西。”
“可是,客人,‘奇迹’说不定就是我要的东西呢。”
“怎么,你是说,它既不是让人永生的药,也不是路易斯要的进化的药,而是给你治疗性冷淡的药吗?!”
“呵呵……”
格缪轻笑,摇头晃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绝望到顶点的气质,他眯起眼睛,手扶住她,忽然开口。
“相信吗,客人,我比那对姐弟更了解‘奇迹’。”
“相信,谁叫你为她工作呢。”
“所以呀,客人,我看到了很多女士没t有对外公开,甚至没有给那位律师看过的内部的试验结果。”
“什么?”
“其实,‘奇迹’的试验也有过成功的迹象哦,只是不足以到达进化的程度。”
林安急忙问:“具体是什么迹象?”
格缪回答:“‘奇迹’对于越完美的身体越没有效果,但它对于残缺却展示出了奇迹。”
林安:“残缺……”
格缪点头,注视着她,微微一笑,手指向上,逐个点击自己的身体部位,给她介绍厂家。
林安沉默谛听他的每一个器官的型号。
他说完全部,义眼里的泪水全部流尽,再流出来的,是像血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