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很想告诉他,放弃吧,想想说了他可能又要发脾气,便咽回去。
反正,她很快就会把事情结束。
她抱着他,跑完最后一段路,抵达目的地。
温晚问:“这是哪?”
林安说:“我的房间。”
温晚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林安把他丢到床上,笑着道:“你明知故问。”
……
Omega咬Omega的腺体,到底有没有用,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不过,林安就自己的经验来说,会说:有用。
至少,温晚的情热期就这么压下去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在发挥力量。
而原理是何一点也不重要。
林安弄睡温晚,马上回到宴厅,急于查看那边的情况。
她推开门,她合上门。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大门,感到刚刚看见的场景还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不是订婚宴吗?
为什么她看见了银趴啊!
柳以奏从里面重新将门打开,伸手,拽着她往里走。
林安畏怯地看他,她有一种他要拉她不可描述的感觉,毕竟,这里的人都在做那件事。
柳以奏要做的事与那截然相反。
他神色平静,将一把抑制剂塞给她,让她帮忙给那些客人们注射。
林安回头,看见柳家仆人、路迟、加百列都在忙这件事。
路迟、加百列作为Alpha,自己也难挡信息素,他们彼时面色苍白,看来已自行注射掉好几针。
林安同情他们。
不一会,她开始同情自己。
那两位Alpha看见她,被温晚的信息素勾起的疯狂迟来得发作了,眼尾通红,走向她。
林安退后两步,垂手,感到自己右手的指尖已经疲惫到抽筋,好消息是,她还有左手?
不,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