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着他吻上十几分钟都不带咳的模样,时不时还抱着自己闲庭信步的。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痼疾缠身,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人啊。
江时桃花眼里沁着宠溺的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地脸颊,“遇到你,久病痊愈。”
南七余光又瞥到他指尖上的那个伤口,心疼坏了。
她一把将他的手拽过来,握着他的细瘦的手腕,指腹在伤口处轻轻抚摸了一下。
江时任她抓着手:“心疼我?”
“嗯。”
她轻柔地在上面捻了捻。
不轻不重地动作,蹭的江时心里痒得很,他干脆反手握住他的指尖,用力在她手上蹭着。
不稍片刻,伤口便自动愈合了。
南七:“”
江时感慨:“有个神明老婆,挺好的。”
南七:“”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南七舀了一勺蛋糕喂给江时,这次没再调戏她,乖乖吃了一大口。
他本是不大爱吃甜食,后来跟她待久了,竟也爱上这甜腻腻的味道。
江时觉得,这味道像她。
都能甜到他心坎里。
一盒蛋糕竟是被他们一人一口就这么解决完了。
吃饱喝足,南七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懒洋洋地依偎在江时的怀里,望着窗外的月色,思绪又飘到白曌今日说的那些话上面。
“在想什么。”江时抱着她,修长匀称的指节覆在她的手上,一寸一寸揉捏着,像是在玩什么稀罕的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南七说:“你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沿途遇上的那块墓碑吗?”
江时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我没看见。”
南七神色一顿,侧过身体看向江时:“你知道幻境吗?”
江时眸色微顿,继而道:“没听过。”
南七扭过头,“你没听过也正常,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这苗疆是白家人的地界,乱的很,若是你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记得一定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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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白曌什么关系
江时低下头看她:“好。”
南七“嗯”了一声,忽然想起来今天白曌说的那些话,她从江时怀里坐起来,仰着小脸,双手掐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听说你小时候有个梦中情仙?”
“”
江时微抬着眼,桃花上挑着,在脑子里想着措辞。
就这几秒犹豫的功夫,南七一下子就炸毛了,她低头就在江时裸在外面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雪白的肌肤衬着鲜红的牙印,江时轻蹙了下眉,望向自家正生着气的小姑娘。
唇角弯起一抹宠溺的笑:“没看出来我老婆属狗的。”
南七哼了一声,很不满地看着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