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点在南七的额头闪烁不停。
南笙坐在她的对面,笑的面部扭曲,双眸之中全是得意和幸灾乐祸。
有什么东西从黑压压的云层穿破。
南七望向南笙,脑子里忽然想到被献魂的那一晚。
她的身体被那两个人来回碾压了两遍。
南笙说:“死了最好,看她就晦气,要不是想让她替嫁,我真想开着车把她碾碎!”
回忆戛然而止。
南七悠悠开口:“南笙,这是你自找的。”
她手指轻抬,在玻璃碎掉的瞬间,那枚消音子弹忽然转了方向,直直的射向南笙。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进稀泥里的声音。
‘嗒’。
一滴液体落入南七面前的咖啡杯里,溅起的咖啡渍飞到了她的眼角,而后缓缓滑落到鼻尖。
有铁锈的味道。
浓重地血腥味在逐渐在鼻尖散开。
南七缓缓抬起眼皮,望向对面。
南笙直挺挺的倒在座位上,太阳穴上一个黑洞洞的伤口血如泉涌,流满了她整张惨白的脸。
白红相间,血色的脸此刻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那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南七,绝望,恐惧,不甘,愤恨。
交织在一起,使她的瞳孔无法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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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
南七淡漠的扫过她,拿起一旁的帕子擦干净脸上被溅到的那抹血迹。
她坐在那儿,脸上一派淡然,仿佛她对面坐着的不是尸体,还是方才鲜活的南笙。
周围,有人惊讶的望过来,紧接着便是一声接一声的尖叫,然后惊慌逃窜,纷纷往咖啡厅外跑。
局势陷入一片混乱。
外面很快响起警笛声,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由内而外包围住了咖啡厅。
警察从外面进来,法医很快到场。
南七也被警察带走。
南七强撑着身体进了警车,全程未发一语,她方才用了神力,这具身体扛不住这样的反噬。
南七头晕沉沉地,脚步虚浮。
审讯室内。
南七对着警察坐着录笔录。
“姓名。”
“南七。”
“年龄。”
“20。”
“事发前,你和被害者为什么见面。”
“她给我打的电话,约我在那间咖啡厅内见面。”
“被害者中枪时,你在做什么。”
“喝咖啡。”
录笔录的警察闻言看了她一眼,又问了一堆问题。
南七一一回答,她身体有些颤抖,那小警察以为她是怕的,便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只是让你简单来做下笔录,不会扣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