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不是问题,服务必须无可挑剔。”
祁少爷的吩咐,分公司的经理哪敢马虎,立刻开始急聘护工。
经理殷勤询问:“您今晚下榻哪家酒店?我让他们准备着。”
祁之昂低眸,“回家住,还是跟我走?”
他的声线蛊惑诱人,宋知意情不自禁地做出选择。
“跟你走。”她小声说,“不想一个人睡。”
祁之昂弯唇,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浅尝辄止的吻,一触即散,却满足不了两人对彼此的渴望。
宋知意上楼,跟施令仪讲了声,“妈妈,我明天再过来。”
消失半个小时,回来就变了脸。
施令仪用脚后跟都能猜到,“祁家那小子追过来了?”
宋知意咬唇,低低“嗯”了声。
施令仪比任何人都清楚,跨越阶级的恋爱很少会有好结果,她就是活脱脱的例子。但人生一世,总要去经历些轰轰烈烈,才不枉来世间一趟。
孩子大了,她该放手让她去闯。
施令仪好像突然想开了,点点头说:“那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宋知意眨眨眼,回去的脚步变得无比轻快。
在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烦心事都迎刃而解了。
分公司经理派车来接,司机将两人送到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已经下班的高层领导又赶回来亲自迎接少东家莅临。
祁之昂早已习惯这样隆重的排场,面色不改,牵着宋知意往通向总套的电梯走去。
宋知意忽然想起来,“那个,我需要……卫生巾。”
在前引路的女员工热情道:“好的,待会儿会送到楼上。”
宋知意点头,“谢谢。”
进了电梯,祁之昂站在她身后,忽然俯身下来,下巴有些委屈地抵在她柔软的肩窝,“生理期,还要几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纵欲“我从未奢
男人一旦开荤尝过了滋味,再想忍住是不可能的,哪怕再有自制力,也难能控制生理欲望,特别是温香软玉在怀。
宋知意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尺码些微宽大,低低头就走光大片春色。
经理办事周道,挑选出明日就能上岗的护工,将资料发送到祁之昂的手机,她趴在床上遴选着简历,忽然有种小人得志当老板的错觉。
难怪学姐们都说老板难伺候,宋知意翻看着简历,也下意识在对比。
这些护工资质深,评价都不错,她最后选定了位合眼缘的阿姨,把简历发给经理:【就这位吧。】
敲定人选后,经理便把联系方式推送过来。
宋知意与胡护工简单说了施令仪的情况,“具体要注意的细则,明天会有小护士跟您讲。”
胡护工恭谨道:“您一切放心。”
宋知意挂断电话,在床上等了会儿,眼帘沉重,嗅着空气重漂浮的馥郁花香,睡意渐渐漫上来。
“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门被拉开,祁之昂洗完澡走出,他不爱穿浴袍,用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没擦干净身上残留的水渍,一步一脚印走在长绒地毯上。随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抬眸瞧见床上趴伏着的女孩,漏在浴袍外的小腿线条松懈,肌肤莹润白皙。
祁之昂靠着门栏,静静看了会儿。
没去吵醒她,慢条斯理吹干黑发,等上床时,皮肤上的水渍也干了。
恒温空调二十四度,在初夏的夜里依稀有些凉意。
还需要盖空调被,他掀起薄毯,将宋知意裹住,这样的举动都没能吵醒她。
隔着毯子,祁之昂抱住她,胸膛散发出源源暖意。
宋知意在梦里,靠过去,小脸紧贴,呼吸轻轻洒落,却绵延起滚烫火苗,顺着神经线条一路蔓延。
祁之昂舌尖顶了顶腮帮,闭上眼,在脑内念清心咒。
忽然,怀里的人不规矩地乱动起来,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过来,柔软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
清心咒失效,祁之昂眉心不停跳动。
他垂眸,捕捉到女孩轻颤的睫毛。
“宋知意。”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她。
睫毛颤得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