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昂抬手,输入指令,屏幕显示“声音模板正在录入……”
宋知意问:“我要说什么呀?”
“刚才它说的那句。”他口吻正经,不似玩笑,“语速慢些最好。”
宋知意长睫轻颤,唇瓣下意识抿紧。那个称呼她从未在清醒时喊过,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在床上被他磨得动情,半推半就求饶说出来的。
祁之昂耐心十足地等她做好准备。
静谧良久。
宋知意捂住了脸,从嘴巴里一字一顿挤出来:“老公…”
“…我在呢。”
耳尖像被清柔羽毛扫过,细密痒意荡漾至心底。
祁之昂拉下她的手,微微低头,吻住她。不留缝隙的深吻,令宋知意很快招架不住。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因动情陷入皮肤。
他知悉她的每个敏感点。
宋知意的膝盖止不住发软。
肚子却响起不合时宜的咕咕声。
她脸颊发烫,唇畔溢出呜咽。
祁之昂松开了手,安静地抱了会儿,呼吸逐渐在她耳畔恢复平稳,但声音仍旧带着情欲的沙哑,“想吃什么?”
时间太晚了,吃咸辣口的容易水肿。
宋知意说了家他们吃过的私房菜,里面有几样菜品她还很喜欢。
祁之昂便让店家做好送来公寓。
为了参加比赛,宋知意前段时间一直在控制饮食,好不容易饱餐一顿,吃得心满意足,抱着半碗南瓜粥小口喝着,转头看见祁之昂在处理“小意”拿回的快递。
“买了什么?”
祁之昂实话说:“不是我买的东西。”
宋知意放下餐碗,走过去看了眼,发件人赫然是徐俏。
后知后觉想起下午的求助消息,她猜到是少儿不宜的东西,“那个,我来拆吧。”
祁之昂轻嗯了声,把剪刀递过去,很尊重她隐私地起身离开,唇角却没忍住弯出明显的弧度。
宋知意拆出了三套风格各异的内衣套装,欲盖弥彰地抱在怀里,悄咪咪往卫生间移动去。
在外面来不及细看,到了浴室里,她小心翼翼展开,放在身前观摩了几秒,不由得皱起小脸。这么点布料,真的可以穿上身吗?
宋知意纠结了许久,洗完澡试试再说吧。
她做贼心虚地把东西藏到储物柜里,一脸平静回到客厅。
祁之昂语气自然问:“是什么?”
宋知意轻声说:“没什么生活用品。”
祁之昂意味深长地应了声,他随手找出了部电影,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看会儿。”
宋知意慢吞吞移动过去,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徐俏的聊天框,看见发送的定位消息后,睡前断片的思绪回笼。
这不是她回的消息。
这个房间里也不会出现第三个人。
所以……
恰时,男人沉缓的笑声落下,缭绕着她的耳膜,也证实了她所想。
宋知意:“……”
“想好穿哪件了?”祁之昂亲了下她羞红发烫的耳尖。
宋知意没脸见人了,她还在那藏藏藏——人家早就知道了!她把头埋在他肩窝,忿忿咬了下他的肩膀,“你坏不坏啊,就知道逗我。”
祁之昂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
根本看不下去电影了。
光线晦明变幻,他将宋知意抱起,低垂下眼眸,温情目光描摹着她的脸。
夜色漫长,他们有的是时间“用心”挑选-
宋知意将为文旅大会开场献舞的消息被院方广为宣传,这些天慕名前来教室偷看她的男生数量呈直线上升。
中外舞蹈史,课程内容枯燥无聊,宋知意听得眼皮沉重,努力了许久才强撑着没睡过去。
隔壁综合大教室中途下课,涌出来的男生成群结队,装作不经意路过教室门口,小声交谈着,“第三排那个?好漂亮啊,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没有我可就追了。”
“你没看见她旁边的人?”好友踹了脚,啧声道,“亲自来宣示主权了。”
宋知意叹口气,轻微抽动被握住的手指。
她轻声提醒:“祁之昂,我要划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