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是第二天晚上。
忘记了。
忘记备份截图了。
录音也因为藏在文件夹太麻烦被我做成了视频。
完蛋了。
脊背一凉,我看向冬雪。
她满脸的不高兴。
“什么意思?”
“没…没有。”
支支吾吾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她强行握住我的无名指,拉着我坐近了一些。有些不妙,冬雪似乎正在气头,而这样的她如果要做些什么,我的手指一定会遭殃。
“你说,我只要不遮住你的眼睛捉迷藏,和不理你,就什么都可以做?”
“是,是的。”
“那具体一点呢?就是不突然消失对吧。”
“可,可以这么说。”
“行。”
冬雪拉起我的手指,接着指尖就碰到了两瓣软软的冬雪,她用舌尖轻轻按住指心,随后再用嘴唇包裹住,坚硬的东西靠了上来,那是冬雪的犬齿,她渐渐夹紧。
“你在犹豫什么?”
冬雪抓住我的衣襟,脑袋伸到我的眼前,抬起眼睛看我。
“没有,冬雪想看,就看吧。”
“你刚刚不还是振振有词吗?”
她再次咬住我的手指,这次的力气好大,我疼得皱起了眉毛。
冬雪又松口了。
“手机。”
我忍着手指上钻心的疼痛把电源线拔下,把手机递给冬雪。她把屏幕背对着我,咬着我的手指翻了起来。
“手指再往里伸点。”
似乎因为她拿着手机没有办法操控我的手,她对我这样说到,真的好奇怪,我竟然得把手指送给她咬。
“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
这句话说完,她咬上时又加重了力气,真的好疼,我咧开了嘴。
“你说,要是敢截图,我就得等着。”
“然后你怎么做的?”
她把截图摆在我的眼前,我忽然松了口气,她好像没看见那个视屏,多亏我配的是别的画面。
“我,截图了。那是因为我很高兴啊!冬雪这样对我说,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啊!”
手指的疼痛让我的声音逐渐变大,冬雪面无表情地继续咬着,虽然她好像没有咬破的意思,但是已经疼到我都忘记自己还在食物中毒。
“我和你说过不许截图的吧。”
她说话时会松开,其实我更希望她不松口,松口时手会不疼一会,但再次咬上就会比刚刚还疼。
“好疼。”
我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因为我说过她什么都可以做,那我就不能反抗。我按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下意识地拔出手来。
“你怎么做的。”
“冬雪,好疼,你说不可以截图,但是我截图了,真的好疼。”
她陡然加重了力气。
“嘶——啊。”
“冬雪,疼死了,真的疼死了。“